那名工作人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强撑着站直身子，却不敢直视陆吾的眼睛：“不、不是……只是没想到您会亲自来总部……”

陆吾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一楼大厅：“护林员部门经过之前的人员变动之后，存在很多中层的岗位空缺吗？现在连基本的轮值都维持不了了吗？”

“这……”工作人员支吾了一下，低声道，“由于目前总长职务空置，很多事务都停滞了。下面的人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指令，所以……”

“所以这和日常的轮值有什么关系吗？”陆吾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

工作人员顿时噤若寒蝉，后背发凉。虽然在此前从未和陆吾接触过，但是心理的恐惧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带我去见现在负责的人。”陆吾没再追问，直接命令道。

“是、是！请您跟我来！”工作人员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带路。

两人上了二楼，走廊里同样安静得过分。偶尔有办公室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许多的工位上堆放的文件却并不见人处理，偶尔有几个人坐在工位上也是发呆居多。

一连上了好几层楼，工作人员敲了敲门：“副长先生，陆吾大人来了！”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桌椅碰撞声，紧接着门被猛地拉开。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迎出来，脸色有些发白：“陆吾大人！您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好准备迎接……”

“提前通知，好让你们临时做样子给我看？”陆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进办公室。

办公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还有喝了一半的咖啡杯。

副长擦了擦汗，赔笑道：“您说笑了……我正在看下面递交上来的工作计划……”

陆吾没有理会他的解释，随手拿起一份垫在咖啡杯下的文件扫了一眼：“《平柑岛生态保护区季度工作汇报》……去年的？”

代理部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