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春桃她爹的时候就是什么也不懂,快生了还下地割麦子,差点把孩子生在麦田里。”
叶娇娇乖乖点头,听得认真。
张三婶说完了育儿经,话锋一转,往沈念那边凑了凑:
“小念,你最近是不是看书看得太用功了,都没去大队唠嗑了,你知不知道时盛夏和周二嫂的事儿?”
沈念把水桶搁在鸡舍门口放着:“还真没去,她和周二嫂怎么了?”
“不是她怎么了,是周二嫂。”
张三婶拉过叶娇娇旁边的凳子坐下来:“时盛夏和周瑾冬不是结婚快两年了,一年直没怀上吗?周二嫂在大队里到处说时盛夏是不下蛋的母鸡,结婚两年了肚子都没动静。”
叶娇娇皱起眉头:“这怀孕又不是时盛夏一个人的事,她二嫂干嘛要这样编排她?”
张三婶一拍大腿:“这你就不懂了,夫妻之间没孩子,大伙儿头一个就怪女人,没人会往男人身上想。自古以来都这样,屎盆子都是先往女人头上扣的。”
叶娇娇皱眉:“这也太过分了吧?万一就是周瑾冬他不能生呢?凭啥就一定是时盛夏的问题?”
叶娇娇和张三婶议论起了时盛夏的事,沈念在旁边听着,脑子里想的却是顾晏清上次跟她说过的,时盛夏后来生了三胞胎。
当时顾晏清也没提两人具体是啥时候生的,难道是时机还没到?
当天晚上,知青院闹起来了。
沈念带着四个小子正挤孙月娥他们屋里吃饭,沈念乐和萧南初正抢盘子里的最后一块土豆片。
就听到外面,叶娇娇他们隔壁屋,传来时盛夏和周瑾冬吵架的声音。
紧跟着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时盛夏的尖叫声,再然后是东西落在院子里的闷响。
萧南卿的筷子停住了,沈念乐也不抢土豆了,眼睛瞪得溜圆往门那边扭,耳朵竖着听。
沈念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起身就往外走。
知青院的人听到动静已经跑过来看热闹了,有人端着饭碗,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东西。
叶娇娇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赵高轩站在她前头,一只胳膊把她往后拦,不让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