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看他,又看看他身上散发的水汽,像是猜到了什么情绪轻浅的波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
这不见还没觉得,见到了反而有点想念,当下小三爷也不往屋里走了,走到树下的竹编躺椅里就窝了进去,眨巴着眼睛小哥。
闷油瓶被他看的动作一顿,上下手里的黑金古刀走到石桌边倒了杯茶,
只是就这么一转头倒个茶的功夫,再回过身,小三爷已经闭上眼睛呼吸绵长的陷入了梦乡。
躺下就着,可见是有多疲惫了,但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错,甚至称得上雀跃,好似解决了什么心头难解的结。
大张哥又把手里的杯子放了回去就那么盯着吴小狗看,
或许是因为暂时不会暴露在人前,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卸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细密的剪影,安宁又祥和,
可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儿悄然透露出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洗过澡了,收拾的很干净,在常人面前遮掩一下完全足够,但这种特殊的罪恶的味道在某些人眼里就像深夜里的红色旗帜一样鲜亮夺目。
人没事就好。张起灵看着他如玉的清秀面庞,伸手拂开了额际散落的发丝,
少顷,像是确定他陷入深度睡眠不会轻易苏醒,将人打横抱起送进卧室,解了衬衫盖上被子,动作一气呵成。
离开前似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眯起眼睛视线投向小三爷的左脚脚踝,
锦被之下的睡裤裤脚被大幅度的动作向上勾连带起,露出食指粗细的一小截阴影,
那里,一柄缩小了比例却依然精致的黑金古刀呈圆环状围绕踝骨,脚腕内侧墨绿色的英文连笔串成一个单词——
Ki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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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是被花儿爷强行拉起来的,出了门发现才中午,忍不住磨磨唧唧碎碎念,
解雨臣一边嗯嗯嗯的敷衍着一边把人领到后院其中一个仓库,示意他把里面的东西都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