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寅相闻之,随即安排斋饭,供上素酒。
迷离道人道:“多谢侯爷,贫道滴酒不沾。”
牟寅相笑道:“酒乃瑶池玉液,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会,各路神仙也是用酒的,老师既是访道修真之人,此乃素酒,吃一些也无妨。”
迷离道人闻言,却是微笑起来:“贫道不吃酒,皆因一喝就醉,醉了的道士,恐无法医治三公子也。”
牟寅相一听,关系到自己儿子的病情大事,果然不再劝了,于是说道:“既然老师不吃,那就我也不吃了。”
当即命下人将酒都拿了开去,换上茶水,以茶代酒,谢了几杯,却是一个字也不提治病的事。
牟寅相知道,吃饭时间,绝不提杂事,既然这迷离道人是专程来为小儿治病,他自然会自己说出来。
果然,吃饱喝足过后,迷离道人便向牟寅相询问了:“不知三公子在哪里?恳请来让贫道一观。”
终于说到正事上了,牟寅相巴不得早点,即刻就将病痛从牟逸身上抓了个干净。
听得迷离道人如此问话,立即唤过三公子牟逸来。
迷离道人一见三公子,见牟逸面皮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走几步路来,都是连咳带喘,全无一丝生机活力,忍不住心里叹息。
小牟逸一见那道人,先是咳嗽两声,接着行礼:“老师,牟逸有礼了。”
迷离道人见小牟逸年纪虽小,却是十分懂礼貌,忍不住道:“看来贫道与三公子,真是十分有缘呐。”
牟寅相见迷离道人也不问话,也不把脉,心里就打起了鼓,忙问:“老师,小儿病情……”
迷离道人便道:“三公子是自小被寒气入了身体,伤了五脏六腑、七经八脉。”
“如不是这些年侯爷爱子情深,有许多的天材地宝相助,只怕三公子已撑不到现在了。”
牟寅相听了,顿时眉头舒展:“老师说的,一样无差,只可惜到现在竟无一良医,小儿真是命运多舛,老天待他太薄。”
迷离道人闻言,却是笑了:“侯爷此言差矣,人生在世,有先苦后甜,有先甜后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