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逸请战道:“父侯,既然孩儿已下山,当得去仙翁城走一遭来。”
牟寅相道:“逸儿要去,得先请示卢平元帅,说到底,他才是大军的领导人。”
庞遵愤愤道:“打个仗,尚且如此掣肘,何况别的。”
牟正道:“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们乃是帝国堂堂正正之师,岂能毫无军纪,不遵军法?”
庞遵听了,只得唉声叹息。
牟里便道:“既然如此,待我去卢元帅那里,为三弟请战。”
冯康荣道:“卢元帅已距离我等五十里下寨了,路途遥远,末将愿陪大公子走一遭。”
牟寅相允之,便吩咐一声:“切记好言好语,不可乱了礼数。”
牟里道:“父侯放心,一切但在孩儿身上。”
牟里与冯康荣两骑马直奔卢平大营,远远地看见卢平大营升起白幡,营中将士,尽都身着素缟,头戴白巾,满营中哀乐不断,哭声震天。
冯康荣一见,说道:“大公子,这恐怕是卢平元帅病重身亡了。”
牟里闻言,大喜道:“真是天助我也。”
于是,两人便也身穿素缟,披麻戴孝地去了卢平大营,果见灵堂正是卢平的。
牟里随即打探消息得知,原来卢平伤重,闻说解释无脑,阵前与伏休内讧,导致损兵折将,连自己性命都丢了。
当时气的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顿时吐血数斗,临终前嘴里迸出一句话:“天意如此也。”
牟里、冯康荣得了消息,立即返回牟寅相大营,报之此事。
庞遵闻言,哈哈大笑:“真是一群脓包饭桶,个个小肚鸡肠,胸无大量,如何能够成功?”
“既然如此,这必是天意使然,老天将这份大功给我们的。”
“还不就此杀进仙翁城去,更待何时?”
于是,伏休、牟寅相即时点起军马,加上有解释旧部归顺的,共约两万余人,浩浩荡荡,杀奔仙翁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