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陛下不想说自是我们都不能听的,哪里有你这样的,”颜初瑶道。
楚承时皱眉,怎么听着这话感觉怪怪的,但看着一脸温柔的颜初瑶,定是他听错了。
“阿朝,陛下被那群臣子逼的已经够心堵了,你还想让他继续堵心里?”
封予柔说得义愤填膺,“有一个病叫郁结于心,你想陛下生病?”
“我······”颜初瑶被怼着不知所措,“没有。”
“朕知道。”
楚承时看向不光碍眼,说话还碍耳的封予柔,以往和初瑶关系那么好,如今说话不留情面,还真是无差别攻击。
封予柔抬眼看向出声的楚承时,两道不善的目光相碰,“你想生病?”
“朕没有,”楚承时移开视线,惹不起,躲得起。
“没有就好,”封予柔胜利的目光看向颜初瑶。
楚承时当上皇帝后与她的的第一回对决,楚承时又败。
真是光升职位不长脾气的,难怪被那群老狐狸欺负。
“陛下说说,是不是被那群老臣欺负了?”封予柔大有楚承时说出来,她就为其做主的架势。
“阿柔,你能不能别闹了?”颜初瑶拉过封予柔,她觉得封予柔太过了。
“别吵,我为陛下排忧解难呢?哪里闹了?陛下都未说我闹,”封予柔不满的推开颜初瑶的手。
颜初瑶瞥了眼沉默的楚承时,她都怀疑楚承时被气撅过去了。
封予柔靠近楚承时,“陛下,我没上过朝,但我也知道朝堂上老吵了,叽叽喳喳的吵得能头疾发作。”
封予柔看向毫无反应的楚承时,语气带有尊重和小心翼翼,“我有一计,让您的朝堂上变得安静如鸡,您要听听吗?”
颜初瑶扶额,管不了了,她能提出什么好计策。
不对,阿柔此举,是在干政啊。
颜初瑶偷偷看着楚承时的神情,毫无反应,心中沉思。
楚承时连眼神都没给一个,默默的喝着金玉羹,一向看不对眼的妃子用上'您'了,绝对没好事,还是不理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