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还好好的,说什么死啊?太不吉利了,”封予柔嫌弃楚承时的说辞。
楚承时:······
他该是个哑巴。
“我祖父是奸臣?”封予柔又看向颜初瑶,神情不忿。
“自然不是,英国公的功绩是大雍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颜初瑶认真道,“我祖父也不能。”
楚承时清了下嗓子,看向封予柔,语气严肃。
“英国公有重任在身,大雍需要英国公,他近几年是不能回京的,日后这样的话也不能说了。”
封予柔翻了个白眼,她就没指望楚承时能同意她不合时宜的建议。
“那什么时候能?”封予柔问。
“等大雍有合适的武将,自然会将英国公替换下来,准其归京荣养。”
楚承时已经想好要重用武将了,不能再任由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儒生继续在朝堂上为非作歹了。
“你别忘记了,我祖父年近七十了,”封予柔提醒。
真怕楚承时贵人多忘事,逮着一个能臣就往死里用,祖父为大雍可牺牲的够多了。
“朕知道,朕会尽快,”楚承时也不能给个明确的期限。
“陛下你可别诓骗我,我很相信你的,你说什么我都信,”封予柔道。
楚承时看向颜初瑶,后者从中读出了,'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颜初瑶都替封予柔臊得慌,睁眼说瞎话有得一手,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朕何时骗过人了?”楚承时故意问,“要不朕立个字据给你?”
“好,陛下快去立,最好盖个陛下的印,才生效,”封予柔满脸期待。
楚承时:······
怎么有人顺着杆就往下爬了?
“阿柔,陛下怎么会诓你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不会骗你的,”颜初瑶心累,她觉得她很像安抚闹糖吃的小孩。
“知道了,”封予柔又看向楚承时,“陛下,我还有一事,祖父回京之事,你不能应我,我希望下件事你不能拒绝我。”
颜初瑶一脸无奈,不是,你还要提要求?要不是遇见楚承时这个没性子的,你都不知道死几回了。
“我不
“当然不是,英国公是大雍的功臣,死后理应配享太庙,供后世君王祭拜,”楚承时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