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嫔,锦华怎未带来?”颜初瑶不理会林为霜,转而问静嫔李荷。
“回娘娘,锦华已有八岁了,宫中拨了个嬷嬷教导宫中礼仪,”静嫔恭敬应道。
“是要好好学习宫中礼仪,日后才好为国解难,为陛下分忧,”林为霜慵懒的声音响起,目光不善的盯着静嫔。
只孕一女的静嫔,凭什么和她平起平坐?
静嫔听到后脸色大变,尽力保持得体的仪态,“霜嫔娘娘,锦华还小呢,挑驸马之事,还为时尚早。”
“八岁,也不小了,”林为霜道,“外族多是不满十岁就婚嫁,锦华是陛下的长女,大雍的公主,食大雍俸禄,自然要随时都做好为大雍牺牲的准备。”
静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她还不能反驳,万一传出她不想女儿成为和亲公主的言语,那会给女儿带来不好的名声。
其余几人并不开腔,林为霜战绩可查,她们可没恪妃的出身,被她盯上可没人能护她们。
颜初瑶静静的听着林为霜的言语,不打断不阻止,也不搭腔。
“霜嫔,锦华的婚事自然由陛下做主,你非父非母的,还是别多管闲事了,”杨贵人杨薇儿开口道。
“况且,陛下的大公主寻驸马,自然是选品行端正,才貌双全,家世显赫的儿郎,说什么为大雍牺牲啊。”
“杨贵人你还不知道啊,北狄又来犯大雍了,这打赢了还好,那万一······”林为霜适时停顿,随后又继续。
“岂不是又要送个和亲公主去安抚?如今陛下的膝下只有两位公主,一位是先皇·····不,如今该称云妃了;”
静嫔心里很是焦急,为女儿未来而担忧,都怪自己出身太低,护不了锦华;
杨贵人担忧的看着面色苍白的静嫔,一开始她未能明白,但林为霜说得越来越直白,就是傻子也听明白了。
一时恨林为霜太过恶毒,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她自己也是当娘的,怎么还往别的做娘的心口扎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