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还以为是陛下厌弃我了呢,”颜初瑶很委屈。
“哪里?”楚承时抚着颜初瑶的背顺着,“所以那时以为朕厌弃你了,你就砸了殿中的铜镜?”
颜初瑶埋在楚承时的胸膛,“是,也不是。”
“何意?”楚承时问。
“那日看陛下离去,臣妾先是委屈难过,然后是害怕被陛下讨厌,最后是生气,”颜初瑶说到后边语气都变凶了。
“哦,没想到你心里变化如此多啊?”楚承时轻笑。
“陛下就只得出这个吗?”颜初瑶不满的从楚承时的胸膛抬起头来。
“不是,”楚承时笑道,“瑶瑶还害怕,害怕失去朕的欢喜。”
“陛下,”颜初瑶听到楚承时的调侃,很难为情的拍了一下楚承时。
“你确定害怕吗?”楚承时抓住颜初瑶拍打他的手,递到她的面前问。
“陛下这样欺负臣妾,我不要理你了,”颜初瑶生气的收回自己的手,往内殿走去。
楚承时笑着跟上去,故意道,“朕知道了,瑶瑶说她生气了,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皇帝生气。”
“是呢,臣妾还敢打陛下呢,真是好大的胆子,”颜初瑶回头,故意问,“陛下打算怎么惩罚如此大逆不道的我?”
“这个朕要好好想想,”楚承时故作愁容,“罚轻了有损帝王威仪,要是罚重了,朕又于心不忍,真是好大的苦恼。”
“那么苦恼?比陛下上朝时还难以抉择吗?”颜初瑶故意问道。
楚承时一愣,看着面前狡黠的笑容,适而一笑,“有不一样的苦恼。”
朝中事枯燥乏味,被那群老臣逼迫,妄想打着为大雍着想的名义控制着他当大雍的主宰人;
而与颜初瑶你一言我一语的应话调情中,令楚承时感到心情愉悦和放松,这些话两人都知晓,只是寻常夫妻的玩笑话。
“当时没有伤着手吧?”楚承时执起颜初瑶的双手细细检查着。
“陛下现在来问,不觉得太迟了吗?”颜初瑶抽回自己的双手,“真是伤着了,这些天伤口都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