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昌伯夫人腹诽,史茗宓十四了,哪里小了,不就是拒绝了嘛。
“国公夫人,”济昌伯夫人继续赔笑,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是我老糊涂了,一时说错了,我说的史大姑娘。”
“夫人是在点老身年纪大了,耳朵聋了吗?”老太君冷笑道。
“老身虽老了,但还耳清目明,刚刚的话可听得清清楚楚。”
老太君对济昌伯夫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先来求娶她的大孙女,但又不满意其不祥的名声,就求娶她的二孙女;
见她们不肯又退而求其次的来求娶她的大孙女,她的孙女都是什么?
白菜吗?挑来挑去,真当国公府吃素的,富养的小姐被低二等爵位的伯府挑来挑去,简直欺人太甚。
“没,没有,”济昌伯夫人不是傻子,知道求娶二小姐是没戏了。
“我是诚心来替小儿求娶史大小姐的。”
她还是想和陵淮公府结亲,娶史大小姐应当是不难的,还是那句话,有人要就不错了,有什么资格来嫌弃她的儿子。
“夫人要求娶府上的大小姐?”国公夫人又一改刚刚的冷脸,变得热情起来。
“是呢,我去给小儿和史大小姐算过姻缘了,那可真是天作之合啊,那大师说,许久没算过如此契合的婚姻了,”济昌伯夫人胡扯道。
国公夫人很满意的听着,“宓姐儿虽不是我生的,但我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令郎我瞧着甚是满意,要两家能够·······”
“咳咳咳,”老太君又咳了几声,视线扫过国公夫人,狠狠的剜了这个儿媳好几眼。
“是嘛,刚刚不是说的是茗姐儿嘛?夫人到底拿得是老身哪个孙女的八字算的?怎么一下一个说法?”老太君蔑视的看向济昌伯夫人。
“我自然拿的是大小姐的,”济昌伯夫人有些杵老太君。
“呵,老身没聋,”老太君将手中一直端着的茶盏,重重的放在堂桌上。
“老太君,”济昌伯夫人有些难堪,有点打退堂鼓了,余光看向有些急的国公夫人,随后又升起笑容。
“国公夫人,我刚刚说的是府上的哪个姑娘?”
国公夫人先是看向老太君,又看向满脸期待的济昌伯夫人,讪讪笑道,“夫人,夫人刚刚说说是,是史家大小姐,史慧宓。”
国公夫人想着,反正老太君身子不好,迟早要死的,这偌大的国公府定是她接管的,她早点替公府做决定,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