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继续道:“还有我六岁那年,把您最爱的那个青花瓷瓶打碎了,你罚我跪了两个时辰。”
钱有财干咳一声,小声嘟囔:“那不是罚你,是教你长记性……”
钱富贵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你打过我的,不止今天这一次。”
钱有财解释,“富贵啊,爹以前打你都是因为你太皮了,你看你大哥不皮,爹从来没有打过他。”
钱富贵哼了一声:“那还不是你偏心大哥。”
钱有财被他这话气得够呛,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臭小子,我偏心你大哥?从小到大我是少你吃穿了吗?你大哥有的你都有,你大哥没有的你也有。
每次出去做生意,我和你大哥都惦记着给你带各种好东西回来,你倒好,还吃起你大哥的醋来了。
等你大哥回来,我让他跟你好好谈谈,看看他怎么说。”
“别别别。”钱富贵连忙摆手,脸色都变了,“爹,可别,大哥那张冷脸我可受不了,让他跟我谈,我得被他训死。”
钱有财忍不住笑了:“你还知道怕你大哥?”
钱富贵嘀咕:“谁怕他了?我就是不想耽误大哥做生意。”
钱有财闻言笑笑,没再接话,转头看向陆恒,神色认真起来:“公子,你知道是谁给我下了蛊?”
陆恒点头:“知道。”
钱有财脸色一沉,声音都冷了几分:“谁?”
陆恒卖关子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