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呆子是谁,吴水之又是谁,老朽一概不知。”
画圣倒也是装糊涂的一把好手,只顾着自己不断摆手,想要就此糊弄过去。
“两位,若是没什么事情,还请回吧,隐名村只欢迎忘却江湖朝堂,隐姓埋名之辈,不欲沾染凡尘任何因果。”
“告辞告辞,老朽就先行一……”
稍稍退后两步,拉开些许距离,画圣就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步”之一字都还没说出口,他的肩膀就同时被两只手给搭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已然知道不妙。
果不其然,真元与血神气同时探入体内,将他的真气全然封锁,丹田气海更是被两股力量锁得严严实实。
未得应允,画圣别想动用一分一毫的力量,就连驱动阵法都难以做到。
“两位这又是何苦?”
尴尬地回过头来,画圣一脸苦笑,心里已是明白,来了两尊瘟神,想送走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还和老夫装?”
“吴呆子,别忘了你还欠老夫一幅画,一幅月灵公主的画,装作忘记过去隐姓埋名就能蒙混过关不成?”
“哼,你就是化成了灰,老夫都认得你!”
事关月灵公主,应玉堂记得比谁都要清楚,哪会容许画圣在此胡言乱语,企图蒙混过关?
“画圣前辈,我等有要事求见刀神,还望引荐。”
“事关重大,已不应再分什么凡尘避世之别,稍有不慎,整个玄元域都会覆灭。”
“覆巢之下无完卵,届时隐名村自然也无法超脱世外。”
洛一缘双手抱拳,语气倒是比盛气凌人的应玉堂要好上许多。
并非是他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可惜隐名村常年与世隔绝,信息闭塞,不然许许多多的消息,他们也该能收到。
知道今日之事恐怕无法善了,想要忽悠二人就此离去也指望不上,画圣哀叹一声,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