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全力的攻势被如此轻易的拦下,迟怀恨当场就懵了,完全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高高在上的邪魔,本该能轻易斩杀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才是,怎会被破得如此彻底?
要知道,比起先前,他何止强出了几倍!
“没有肉身,只有邪心,还能恢复如初。”
“那么,没有邪心,只剩肉身,又会如何呢?”
“我是很好奇,可惜我的耐心,始终有个限度。”
也该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往后的行程可是排得满满当当,不能因为小小魔卒而耽搁。
依风、落雨双重剑气为洛一缘收回,随后他中指向上方点出,带着几分轻蔑,几分不屑。
又是一束剑光擎天而起,全然无视先前并未完全平息的动荡,精准无误的命中了暗藏于魔躯之中的那枚邪心。
心房又一次被刺中,这一次,洛一缘并未将其顶出身躯,而是以旋绞的剑劲,当场绞得它血肉模糊。
至此,还不罢休,风雨剑气犹如最精准的手术刀,将邪心连带着其上长着的肉芽触手,都绞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残余剩下。
“不不不不不!”
“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该死的蝼蚁,你……你……”
“你怎么敢,你怎么……”
迟怀恨还保持着刚刚双手并合发力的动作,没能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邪心承载着未凝出魔珠的邪魔一身力量,邪心一旦破碎,所有的力量都会在相当短的时间内消亡殆尽。
感应到好不容易脱胎换骨得回的“神力”开始如泄洪般消散,不仅如此,连澎湃到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旺盛生命力都开始不断流逝。
本该为别的种族带来恐怖的邪魔,自己竟然首先感受到了恐惧,不得不说在,当真是极为讽刺的一件事。
“不可以,不要走,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