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当场撕破脸面,将矛盾更加激化,还不如静观其变,容后再议。”
尚有三日间歇,洛一缘倒也不急于一时,屈指擎剑,随意左右划动,很快就砍出了八张椅子,供众人各自落座。
来到天外寰宇之后,须弥戒、须弥袋之流时而能用,时而不能用,想来是还没有完全与寰宇规则相匹配,省得麻烦,他还不如亲自动手来得更为便捷。
“容后再议?容他娘亲!”
“一个老匹夫,一个贼妖女,说句难听些的话,我等要是凶狠残暴之辈,这劳什子丹熏域,翻手可灭,他们怎生如此不知好歹!”
纳兰曜还是有些气不过,连他都懂的道理,堂堂一域域主,竟然会不明白,怎么可能?
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要装腔作势,装模作样!
“洛兄,三日之后,我等当真就走不成?”
“老夫总觉得,里面有些蹊跷,那女子,也就是九叶丹灭阿育主的身上,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感。”
两根手指不断搓揉着自己的小胡子,应玉堂与南宫夜相似,若有所感。
他没有敏锐的直觉与第六感,能够感应到症结所在,全靠冥河血图与生俱来的效应。
“应兄说得不错,依照先前赤药使等人的说法,两位九叶之主关系并不算好,彼此之间存在明显的斗争与冲突。”
“但适才相见,两人互帮互助,相互照拂,实在没有半点敌对的感觉。”
“更有甚者,以我多年查案经验,毗卢帕克夏,一直被阿育维莎牵着鼻子走,不得不帮她做些挽尊收尾的工作。”
地下判官倚靠在木椅上,双手交叉托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简短一叙,透着数不清的古怪,在他眼里,实在存在太多太多的问题。
“就是,就是,老夫的感应应当不会错!”
“洛兄,梅姑娘,你们两人应当也有所察,对吧?”
冥河血图的血神珠尚有反馈,就别提功效更是直接的血心花了。
两人微微点头,神情也更显凝重了些许。
丹熏域,看似只是寰宇星海边角一处侥幸生还的域界,实则绝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