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反正不管欧阳谨言说什么都不会改变结果,从他没把司机的妻儿子女给抓起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个是个突破口。
只是......
“想说悄悄话?”
“我同意了吗?免提我打开了,有什么话就当着大家的面说。”
他就是想恶心一下欧阳谨言,偏不想让欧阳谨言如意。
“哼...…”
“王承岩,记住自己该做什么。”欧阳谨言冷哼了声,说了这么句很隐晦但又几乎明牌的威胁台词后果断挂掉了电话。
“咕咚咕咚....”
“砰!”
挂断电话的欧阳谨言拿着红酒瓶往嘴里灌了很多口,可是一想到那个野种跟自己说话时的语气这股气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最后干脆直接把拿在手里的红酒瓶砸在了地上,酒瓶中那玫红的酒液顺着瓶口洒在了纯白的地毯上。
摔东西这种行为还真解压......
欧阳谨言心里的气消了些,正在坐在沙发上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麦若若没讲话....但欧阳夕楠已经把话说开了,不管麦若若信与不信大概率都会迎来一波报复。)”
“(这会是个问题,但不会太严重。)”
“(不管麦若若怎么想,麦家不会站队那个废物......)”
“(真说起来的话..….)”
“(欧阳夕楠......你在京都除了许世林还有身边那群立场并不坚定的狐朋狗友之外还有别的盟友吗?)”
“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了.....”
“好奇你怎么让我拭目以待。”
欧阳谨言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似乎除了麦若若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小麻烦之外压根就没有别的威胁。
说来也奇怪,他刚刚在跟欧阳夕楠说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紧张。
还真是太把那个野种当回儿事儿了。
在他眼里,欧阳夕楠从始至终都没有跟他站在同一个高度讲话的资格。
这没办法。
欧阳夕楠藏的实在有些好。
“啪嗒....”
开门声。
欧阳慎行自打昨天决定好要杀欧阳夕楠之后就一直待在欧阳谨言家里等待着今天的最终结果。
如今刚睡醒从客房出来看见地上的红酒瓶还有沙发上一脸凝重的欧阳谨言赶忙问起了情况:“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