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欧阳维鸿正坐在家里的壁炉旁。

壁炉里的木柴噼里啪啦作响,跃动的火苗将房间染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淡淡的果木香萦绕在周围。

却丝毫无法驱散欧阳维鸿身上的寒意。

房间很空,而且稍显杂乱,下人们似乎是早在前几天就被请出去了。

他只独自一人坐在那张谨言慎行前些年送给他的木椅上,神色极其落寞,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只剩下一个躯壳。

平日里那无比挺直的脊梁如今正无力的倚靠在椅背上,或是不堪重负,亦或是想感受下谨言慎行残留的痕迹。

“......”

偶尔,火焰燃烧木柴会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他的眼皮会随之颤动一下,但紧接着便又立马归于一片寂静。

倒是有几分孤家寡人的感觉了......

在京都叱咤风云这么些年,竟是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嘎哒.....”

别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这声音并不小,可欧阳维鸿却好似没听见一般,连头都不愿再转一下。

想来估计是担心自己身体的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