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没再顶嘴。
他忽然觉得,她这种醒,比任何夸奖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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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家伙的背景不小,他们也慢慢的察觉到了,这很多时候意味着,他们只要愿意,路可以直接被铺到脚下。
有人把更好的工作室,更好的面料,更好的渠道摆到他们面前,语气客气得像怕伤到自尊:“用吧,别省。”
橙子当场就想笑:“我用你们的,那我算什么?算赠品?”
何以安没有反驳他。
她只是把报价单重新发回去,回了一句更硬的:
“我们买。”
“贵也买。”
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小工作室,灯很白屋里很空,橙子把布料摊开,像把一块责任摊在桌面上。
他突然说了一句不怎么像他会说的话:
“以安,要是以后我们真的做大了——”
何以安抬眼:“你怕?”
橙子噎住,嘴又开始欠:“我怕我太红,被人叫橙总,尴尬死。”
何以安看了他两秒,忽然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
但橙子明显愣了愣,像被这一秒的被理解给按住了。
何以安把尺子递给他:“别想那么远。”
“你先把这条线画直。”
“再说了,就算叫也该叫李总啊。”
橙子接过尺子,在手指触碰到她指尖那一下,像被电了似的,他装作没事:“你手怎么这么凉?”
“你屋里空调开太低。”
“那你以后就坐我旁边,我给你挡风。”
“嗯。”
何以安没接以后。
她只嗯了一声:“现在先画。”
不点破。
但彼此都知道。
他们在同一条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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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O&A第一次真正见到更大的舞台,不是在手机上。
是在一间不算大但很安静的展厅里。
灯光不花哨,音乐也不吵。
来这里看的人说话都轻,衣架之间隔得很开,每一件衣服旁边都写着一行字,包括材质,工艺,灵感来源。
橙子站在那儿,忽然不太自在。
他习惯了评论区那种热烈,直接,粗暴的喜欢。
不习惯这种你站在作品面前,别人不夸不骂,只是看。
看得很久。
像在掂量。
有个造型师走过来,看向两个小家伙没问价格,第一句就是:“你这件的肩线为什么收得这么克制?”
小主,
“奥,因为——”橙子张口就想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