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男孩能在酒吧上班,那他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才淡淡接下去:“老汉斯基于自己的判断,要求女儿不能与这个男孩再来往。
吵到最凶的时候,老汉斯指着男孩说:这就是一个没有爹的杂种,他娘是镇上的妓女,我们都知道。
若他有一份正经的工作和一颗上进的心,我会同意的!
但是他在酒吧那等地方混日子,你要跟他结婚,我绝对不同意!”
结果两方人起了冲突,还好老汉斯的三个儿子和他妹妹的一家人过来阻止了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现在几个男孩已经离开,大女儿也哭着回了房间。”
听完许安的话,梅儿皱眉道:“那老汉斯一家会不会被那男孩报复?
毕竟这样羞辱那男孩,以他的成长经历,就怕他对老汉斯一家不利!”
许安淡淡到:“我们自己的农场,在买过来后我就布了防御的阵法。
若非农场的人带进来,外人没得到老汉斯的允许,是进不来的。我也跟老汉斯一家的男人说了这事。”
听到许安有了防备,梅儿也放下心来,抚摸着许安的喉节温柔说道:“夫郎,过两天我们就要去安娜家了,该准备的,安娜已经让陈先生安排采购过来了。
我们结束了俄国之行,就回来举行内部的婚礼吧?”
许安搂着她的细腰点头:“听你的!”
梅儿幽幽叹道:“都知道你和李冰有婚约,现在国内的法律规定只能一夫一妻。
我们婚后,你就要将冰儿姐迎进门了。
往后的小日子虽然说我们过着不关别人的事,但我觉得还是得到国外来生活。
就算在香港,你的身份也太敏感,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对爹和咱们一家都不好!”
许安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不想认亲和亲戚的一个重要的原因,现在认了就算了。只能如你所说,在国外过着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