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昨晚也想了,若真的不能救儿子和女儿两人,妾身请夫郎尽量求出柔嘉。
她才六岁,若失陷入金国,其后的命运之凄惨,必不弱于其他的皇族女子。
而谌儿乃是皇子,自有使命。”
许安点了点头:“我自当尽全力,若有机会,我会给围城的金军来一记天雷。
但能不能成,就看往后的两个月,时空长河会不会有波动了。”
“多谢夫郎!”
朱琏抬头在许安脸上吻了一口,粉脸桃红,又期盼的看着许安。
许安见状也回吻了她一口,让她羞涩的低下下,重新枕在许安的肩膀上。
往后的几天,许安给所有人发了信息,半山别墅暂时不再开放,若她们过来,先到另外一套山顶别墅上等着自己。
而这几天,不光给朱琏传了修行的入门功法,也给包括朱凤英在内的几个帝姬传了功法。
几天的相处,六女已经认命,知道回不去也不愿回去,等许安在她们的神魂处锁下自己的神魂后,已经改口叫了夫郎。
许安也没有就要了朱琏陪寝,在没将人家的女儿救过来之前,他还没有急色到就让人家付出身体。
他这段时间除了应付陈法儿之外,就是应付时不时过来打秋风的宁雪儿。
周五晚,辞别了六女,他北上广州,重新回到了这个让他上辈子抹脖子,这辈子已经断了感情的伤心之城。
推开已经有声音传到包厢门外的包厢门,马上要见到了有些是只阔别两年的老同学,有些却是阔别了一辈子两世人的老同学。
其实他还漏算了一个,就是那个跟他阔别近六年的前妻,前女友。
见他推门含笑进来,大圆桌上的众人乐了。
纷纷起身,有些人迟疑片刻,如他前世的前妻,今生的前女友。
还有几个没怎么打交道的男女同学。
巨大的包厢一共能坐下三桌人,都是二十位以上的大圆桌。
现在只有主桌上坐着十三四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