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那你还是趁早放弃你的原则吧,背刺了长生天你还想好?说不准这会儿人家最想杀的就是你这么个叛徒了。”
楚升安然开着车,对于一旁的闹剧毫无兴趣。
他自然听得出苏然只是开玩笑的,大家都不是啥正经人,十句话里九句半是假话很正常。
“别那么应激,不过关于对方的相貌,我们依然不得而知,毕竟那会儿没看到脸。”楚升补充了一句,“而且按着时间来算的话,掌柜的至少也得有八九十岁了吧?你确定这样的你也感兴趣?”
然后苏然脸色就板了起来,“都成老棒子了装个屁的嫩?这种人我向来是见到了就直接人道主义毁灭,都这把年纪了还出来造反创业,死后是想要率领阴兵去统治地府吗?”
他嗤之以鼻,“楚队长,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影响组织内部团结的话来,这样会体现出你立场的不坚定,下次说话一定要说全,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刚刚的举动,一个未来注定会成为栋梁的有为青年险些走了歪路?”
对于苏然变脸如此之快,西西表示鄙视。
“得了吧你,锅还能甩得这么不要脸?”
“西西同志,我怀疑你的思想也不是很坚定啊!”苏然甚是惋惜道,“玩笑归玩笑,大家都是自己人,认真就是你的不对了。”
“握草?”西西都呆了,“简直倒反天罡了!”
气不过的她平板的单机游戏也不玩了,扑上去就要手撕了苏然。
“看不出来这一届新人里还有你这么号人才!”
“我超!你属狗的吧?竟然还咬人!”
“老娘咬的就是狗!”
打打闹闹中,雪佛兰在空旷的马路上行驶着。
楚升打开了车载电台,看得出原车主人是一位有品味的车主,选择的频段是个音乐节目,一首ólafur Arnalds的《Doria》回荡在车厢内。
宁静舒缓的旋律是带给人一种极致的放松和沉浸感,就好像是在聆听着大自然的声音,让人无限遐思。
该说不愧是冰岛新古典音乐的代表人物之一,这名头真的不是盖的。
路灯照亮公路,蓝调的天空中是悠远的星辰与银河,四野看不到任何人影,可是耳畔却是同伴的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