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密林当中的破庙内升起一团篝火,火上架着一只野兔,那是陈大妞刚打回来的,才把它开膛破肚清洗干净。
篝火四周,一行八人围坐取暖。
刚被救下的公子哥自告奋勇,充当起服务员的角色,手持串着野兔的木棍在火上翻烤。
许是平常很少做这类粗活,刚开始就被浓烟呛得咳嗽,顺带着一张俏脸也熏得乌漆嘛黑。
小翠心疼公子哥。
自降身份替众人准备午餐就罢了,还要因为生疏的手法遭到陈大妞的奚落。
几次试图搭手帮忙,无一都被公子哥拒绝。
小翠一刻不敢闲下来,转而趁着公子哥烤制间隙,用沾了清水的手绢时不时替她擦拭脸上的烟尘。
主仆二人,一个忙着烧烤,一个忙着给烧烤的人擦脸。
“嗬,好大的架子。”陈大妞小声嘀咕一句。
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哪个厨子做饭时身边跟个丫鬟伺候的。
陈诺踢了他一脚,扭头问道:“姑娘,冒昧打扰一下,你真的不是任语吗?”
公子哥渐入佳境,烤制的手法愈发娴熟,炊烟和香味顺着漏风的屋顶飘了出去,心中雀跃之际,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撇了撇嘴。
任语。
怎么又是任语。
这已不知是她第几次听到类似的问题。
第一次来自那位救她一命的陈公子。
第二次来自一位俊秀冷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