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兄为何不言语?”
孟仲秋睁眼,侧头看了蓝袍男子一眼,接着闭目养神。
蓝袍男子名叫马魁,当今御前制香大师的首徒,制香术在京城首屈一指。
刚才就属他话语最密,也是他第一个发起对孟仲秋的嘲笑。
马魁自小被寄予厚望,来香道大会共有两件事。
一是替师父报仇。
二十年前的香道大会,他的师傅输给了孟信,位列第二名。
虽后来当上了御前制香师,但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二是赢下香道大会。
来香城前,马魁的师傅告诉马魁,只要他能赢下香道大会,就可名正言顺的接替自己御前制香师的位置。
诸多恩怨在前,马魁自不会轻易放过打压孟仲秋的机会。
“孟仲秋,你不会真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香道神童吧,我告诉你,今年香道大会的冠军我势在必得。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从你孟家手里抢走这百年荣耀。讽刺吧,但这就是现实。”
反观孟仲秋,还是没有动怒的意思。
马魁心中冷笑。
现在装的云淡风轻,大会结束有你哭的。
这时,李副将赶来,一把拿过马魁放在桌上的号牌。
“你叫马魁是吧!”
“正是。”
“行了,你被剥夺大赛资格,现在离开会场。”
马魁震惊,问道:“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耳朵聋了,本将军说你大赛资格被剥夺了,现在可以滚了。”李副将轻蔑一笑。
身为御前制香师的弟子,马魁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指着李副将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剥夺我的参赛资格。”
“来人,把他拖出去。”李副将也不废话,直接命令手下驱逐马魁。
马魁推开两名兵士冲到歇脚亭外跪下。
“公主殿下,马魁乃御前制香师首徒,此次是来参加香道大会。那位李姓将军好生无礼,无故剥夺马魁参赛资格,还请公主殿下为马魁做主。”
可惜,马魁未能等到公主殿下替他做主就被数名兵士拖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