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波此时到感到有些好笑,这两个青年他并不认识,当真佩服他们的智慧超群,这是在把他当三岁的稚童哄骗?
还是他生得面善,就这样好糊弄与他?
殊不知谁都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更何况他从未做过这些脏事,子虚乌有的事情,你又叫他如何承认?
“别浪费精力了,事实真相友情提醒,还是让你们部门,知识丰富的侦探高手去调查清楚?
如果屈打成招也行,但必须事先考虑好后果,有什么刑罚只管用来,皱一下眉毛我是你们的孙子?”
这一刻他终于考虑好了,不再向邪恶势力低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智…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不再去想心中的不舍,人生路就会变得坦荡荡无牵无挂,心里面没有惧怕感觉,做事情就不会缩头畏尾。
“好一张伶牙俐齿,果然改变了我的认知,许多贪腐分子来到了这里,都吓得他们瑟瑟发抖地屁滚尿流,六神无主了起来?
还没有刑讯逼供,就一股脑儿的犹如竹筒捣豆,一下子全部倒了出来。
我不信你是铁齿铜牙,就撬不开你那严丝合缝的嘴巴?
还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你不再是溪水镇镇长,而是被困在我们面前的待审羔羊?
…看来你已经属于老手,可算是贪腐官员中的亡命之徒?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不对你洗髓伐骨,你对这个世界绝不会有新的认知?”
笔录青年怒声猛喝,阴冷的神情一览无余,彻底的撕下自己的伪装。
马云波平静的盯着他看,看他那声嘶力竭的样子,感觉到有些幼稚可笑。
有一点他确实没有说错,自己早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客,见识多了心也变得逐渐麻木不仁。
他知道与之抗衡对自己绝不会有好的结果,不严刑逼供非法虐待嫌疑人,对某些人来讲,只不过是对外界宣扬的口头承诺。
不自觉向墙角上方的摄像头看了一眼,红灯早已经不再闪烁,有人已经悄悄的关闭了监控视频,预示着灾难即将到来。
笔录者一手拿起桌上的招供簿,一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高瓦数照射灯。
把它通上电源,拿着照射灯来到了他的身边,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左手把记录簿丢在地上,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强光灯直接照射在他的脸上。
而另一个青年冷漠无情的看待这一切,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强烈的光线直射进他的瞳孔,就像是千万只银针飞舞,一起刺进了他的眼中……。
疼得他泪水直流,自然地闭上眼睛。
“你这个钻进纪委队伍中的败类,人间的恶魔,知道这样的行为是在知法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