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没想到这么快,梁平就走了,他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为数不多的同志,这样一走,好像自己跟组织就断了联系似的,心里面有些失落。
不过她还是安慰自己似的说:“早点走也好,他现在处境也不好,要是陈大哥能早些撤离说不定也不会死。”一边说一边拆开信封。
里头是一张梁平的照片,背面写着:赠予沙桂儿同志留念,后会有期,愿我们共同努力,一起迎接胜利的到来。
桂儿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梁平哥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足够的银钱在身上啊?广州是沦陷区,没钱可是寸步难行。”
“小姐,放心,我以你的名义给了他一些大洋,还给他办了良民证和通行证,只要不出意外,他应该可以很顺利,回到广西才对。”
这事情做的确实妥帖,桂儿不由得在心里头赞赏,突然间又想起了刘兰芳的事情,就又皱起了眉头,叹气说:“小吴哥,有一个麻烦的事情,我那同学刘兰芳说要到我们店铺当一个项链,她还指定要你在场。”
“我看那小娘们肯定是看上咱们锵哥了。”阿诚在旁边笑着说:“刚才跟着小姐走出校门的时候,还死皮赖脸的,想跟着一块来呢,差点甩不掉。”
“怎么又来了?从前在帅府就大把的丫鬟想要和锵哥套近乎,没想到到了香港还这样。”丁香笑着说。
桂儿意外的抬头:“原来你也知道啊?”
“那可不?当时少爷还严令不能让你知道。说怕有伤风化,也影响小姐的声誉,干脆让锵哥自个到外面去住去了,要不然他怎么很少出现在帅府呢?”
“不,不,那个,小姐,这可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吴鸣锵连忙解释说。
“算了,那些都无所谓了,眼前这个事情怎么办呢?我要怎么打发刘兰芳?”
吴鸣锵见桂儿并不太在意,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失落。
他想了一下:“其实她要来当东西,就让她来吧,就算我们拒绝她随便一查就能查到我们当铺在哪里,至于她说要我亲自接待,那可能觉得我是管家,想要好一点的服务,摆摆大小姐的架子,那我去伺候她就是了,而且她家认识日本方面的人,说不定到时候,有用得着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