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也听出来了,心里还是有些失望,不过她笑一笑说:“没关系,我明白的,我这一次叫你过来,倒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主要是,我听你和刘兰芳提起过说,你有心上人,如果她也在老家,难以生存,还是得想办法把她捞过来才好,当初来香港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把她一起带过来呢?现在可麻烦了。”
吴鸣锵听了愣了一下,之后才不自然的笑着说:“小姐,你不必介怀,那不过是为了搪塞刘小姐罢了。”
桂儿看到他耳朵有些微微发红,心中纳闷,吴鸣锵向来是一个雷厉风行,个性刚毅的人,怎么突然间会觉得不好意思呢,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句话触发了吴鸣锵的情绪,不过既然都说开头了,就干脆都说开算了。
“原来如此,那刘兰芳还知道如梦的存在,看来她对你真的很上心,不过小吴哥你也确实不小了,如果有可心的女子,也是可以成家的。”
吴鸣锵猛地抬头,原本带笑的眼瞳覆上层寒冰,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那双眼眸里翻涌的沉郁便压得人脊背发僵,仿佛下一秒就要有风暴倾泻而出。桂儿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难看的脸色,很有压迫感,难怪他的那些手下这么害怕他呢。
“小姐,希望我成家吗?”吴鸣锵阴沉着脸问。
“这……”桂儿知道,可能是自己太多嘴了,自己毕竟比他年纪小,问这些私事是不恰当的。
“小姐,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你的同学都已经成家了,现在少爷下落不明,恐怕这辈子也不能再相见了,你不如考虑考虑自己的婚事吧。”吴鸣锵冷着脸说完这番话,就转头出去了,留下桂儿一个人错愕的呆在那里。
第二天,桂儿起来上学的时候吴鸣锵已经出去了。桂儿想起昨天晚上的对话,印象当中自从认识以来吴鸣锵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重话,她心里有些不安,就问阿诚:“今天小吴哥出门的时候心情如何?”
阿诚奇怪的问:“小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