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王头大哥你说啥呢什么叫见不得光的事儿啊我顶天立地七尺男儿流血不流泪的硬汉子,我怎么有见不得光的事儿呢?你说说我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王头。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后腰的假身份证仿佛烧了起来。外头传来工友们的哄笑声,却远得像隔着一堵水泥墙。“王……王哥这话啥意思?”我强装镇定,工装裤兜里的手死死攥住刀柄。
“装,接着装!
我想你这个狗懒的老狐狸竟敢来炸我用话点我是我有见不得光的事儿,有不少秘密市场。
接着装。
我说我有什么装的呀,我说你啥意思王哥什么叫做我有见不得光的秘密。你说明白呀,要不然你兄弟我一顿我不知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突然松开手,晃着大金链子坐回椅子,二郎腿抖得像筛糠,“城南派出所新来的片儿警,咋总爱往咱工地溜达?”他掏出手机翻出张照片甩在桌上,画面里我正低头和秦师傅说话,“说!是不是你通风报信?”
我是王哥啊你冤枉我呀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就向警察偷风报信了。
他忽然间怀疑到我给警察做点子,给警察通风报信,通风报信。。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因为他不是怀疑到我这种特殊的身份。原来他怀疑我是当警察的线人点了他们某些事。
我是王哥呀,你太能冤枉我了,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但是你怀疑到我身上真的是不应该。我从来不会做那种汉奸的事情。说别人告发别人。因为你们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就是个我只是个臭打工的小逼崽子。那种事情当眼线扎针当汉奸。_那种事情是别人做的,有些人做的不是我这种人做的。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事儿被捅到了片区警察那边。但是我就这么跟你说,和我张天涯一毛钱关系没有,你要是发现是我告的密你们的哪哪些秘密?你可以剁掉我的手指头客人或者我自己做。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我突然抽出腰间的钢刀“啪”地拍在桌上。刀刃磕在铁皮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要是觉得是我出卖了你们什么事?你拿刀就捅死我来。
其实我就是跟他一场博弈,在赌他们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他们什么事情就是秦师傅电焊工电焊工点了我几下跟自己的事情没关系的事情不要去看,不要去说。
惊得王富贵的啤酒罐都歪了歪。0要是你不怀疑我了,咱接下来谈下一个事儿,我要借2000块钱。“这刀跟了我五年,从我读初中和高中的时候,我一直揣在身上防身。当做借钱的抵押。够不够抵押?”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掌心的汗顺着刀把往下滑,“王哥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给您立字据!”
“反了天了!”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却在半空停住——远处突然传来警车的鸣笛声。他脸色骤变,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小子,别以为有把破刀就能翻天!你往我办公室摔倒什么意思啊?上工期间你还携带管制刀具,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哎呀,天哪,王哥我很怕。这个是我吃水果用的钢刀。好心要抵押给你,你怎么能报警呢?刚才你不是怀疑我跟警察通气儿了吗?怎么这会儿你还报报警抓我呀!
小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管你借2000块然后有时间呢你把剩余的款项给我结了我不干了。
0我有事我要上外地工地的活我不可能完工以后我才走希望你有时间了把这个剩余的钱给我结了当时我心里想操你妈的别等到工期结束以后你人没了到时候我捞不着钱我想要你的命都找不到你。
都说有很多黑心的开发商和包工头啊,合起伙来,有的把钱全跑了,扣扣工人工资再一个工人干了tmd大半年小半年钱都没开到不是被抓进去了就是被tmd携款逃跑了但是各种理由可控个人工资不给开支。宝贝我来这套。
所以当时我就说了。借我2000块钱的同时啊,还有后边的几千块钱的希望,有时间的你给我结了。把钱结了以后呢,就两清了因为我家里出了事儿我就不可能永远在工地上班。
就这2000我老妈吧急着买药。这钱……我借!但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耍花样……”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这座城市消失。”
还有一天给我吓完了小鸡鸡立马就缩回去了。都说有钱的地方就有黑暗,有钱的地方都是一些蛀虫和黑社会。确实啊,哪个行业最有钱最来钱快黑了会越多黑社会呀。
你先回去,明天来取钱,别跟别人说我预支你2000块,听到没有?要不然其他工人都会来找我预支,这些钱都是我提前垫的好不好,上面还没有结款呢。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王哥肯定不给你添麻烦,我这个人说到做到不会和别人说的,我的嘴很严的。
小主,
那就好,那你先回去吧,明天然后来我这里来取钱。
我就瞬间的把放在桌子上的钢刀拿了起来,揣在了自己兜里憋在了自己腰上。
没事上工的时候最好别携带管制刀具啊。
我才知道了,回头我就给他放起来不拿了,其实我心里想这把刀就亮给你看了。妈的,你要不给我开钱,你又不敢拖欠我工资我就拿这把刀这把刀把我赢得的钱全照你肚子上捅出来。
其实我就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反正我告诉他我是亡命徒借命一条。平时就喜欢玩刀手中攥着刀。这招果然奏效。2000块钱都借给我了,支出来了。随后的几千呢?
那是后话了。
好的王哥,让你费心了,实在是遇到难处了,要不然我不能来求你。
好了好了,别磨叽了出去吧。
月光透过破窗纸洒进来,映得钢刀泛着冷光——刚才那把拍在桌上的刀,此刻成了悬在王富贵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敢欠老子工钱?”我对着黑暗喃喃,“信不信我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这玩意儿!”
妈的,还想拖欠我们工资,当年我的父母就因为黑心老板拖欠工资发生的惨案,如今你还想拖欠我的工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第2天晚上,我来到了包工头的办公室,我远远听见,包工头王富贵躲在里屋咳嗽,听到声吧,应该是在外面玩玩女人占色占多了,自古皇帝死的都早,甚至十多岁。二十岁就死了。为什么沾酒沾色?好像女人玩多了玩的肾虚直咳嗽很虚弱的身体咳嗽声。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鸭。我进到屋里以后王富贵就指了指桌子上放了2000块钱早就准备好了放在信封里了。
接过钱的刹那,我瞥见他死死盯着我腰间——那里空荡荡的,可他眼底的忌惮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笑里藏着刀,我笑了又何尝不是呢?光你有刀我没刀啊。
走出包工头的办公室之后。暮色漫上脚手架时,我没像往常那样抄起焊枪。攥着皱巴巴的钞票冲进一家正在营业的手机店,我看中了一部手机ce CT牌子,还有一台摩托罗拉。当时我穿的工地的衣服非常的破刚走进手机店呢人家那个手机店的店员压根就没瞧上我连正眼都没瞅过一眼反而不屑一顾的看了我一眼。
此时啊,穿着不干净,穿的破衣阑珊造的tmd是人不人鬼不鬼,连卖手机店的打工的服务生他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所以说呀,这就是人性。
但是我来不及想那么多,我只是希望拿着预支的2000块钱买一部手机。因为我一直很想念一个人一直很想联系但是奈何因为我的特殊身份不敢给他打电话怕连累他也怕连累了我自己。二话没说来不及犹豫,以几百块钱的价格买了下来。
此时的服务商才笑脸相迎,认为我掏出了钱我要不拿出钱买上那个手机他还以为我只是借着瞧一瞧呢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长这么大,干过很多工作什么样的低等的工作,包括服务生我都干过,从来没像他们这样狗眼看人低。
“老板,来张不用实名的卡!”我把钱拍在玻璃柜台上,余光扫着街角穿制服的身影。SIM卡塞进手机卡槽的瞬间,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这个没有身份的号码,终于能拨通那个深埋心底的号码了。
我很想念一个人。今天一还我已经躲避了第2年的年底马上。终于可以听到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的声音了。很久了自从当初踏上逃亡的路再也没有敢联系过他。那从现在开始我买了这部手机,我就可以打给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他。听到他的声音就足够了。
夜风裹着工地的喧嚣吹来,我躲在3号工棚里,按下一串数字。电话那头的彩铃像根细线,缠绕着记忆里孤儿院的铁门,在领养家有钱人家的景象,寄养家庭的景象,还有逃亡路上永远不敢回头的夜晚。“嘟——”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秦师傅的声音裹着烟草味飘过来:
“小贺,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今天晚上怎么没上工啊?
你的眼睛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挺好的,叔叔。
哎呀,这是你买的新手机呀!
是啊,我在咱们工地斜对面的马路手机店买的想家了想打给家里。
那你先忙着忙完了跟秦叔叔和你喝一杯行不行?
好一会我去给你买点花生豆,买点小香菜啊,咱都有准备好了啊,我就回工棚等你。
好,秦叔叔转身离开了。
蹲在工地里的3号公棚的角落里,按下了以152开头的手机号。
电话嘟嘟几声终于被接听了电话传来了我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喂。
你是哪位呀?
我没有说话。我一直在听看看旁边有没有男人的声音或者条子的声音。
喂喂喂。你这人很快嘛,打通了又不说话喂,你是哪位呀?你好。
我一句话都没说,确实是我日思夜想我的女朋友秀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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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句都没说。我在听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