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你们这些狗,有钱赌博,没钱给工人开工资,要不是老子急了,说不上让你们拖到什么时候。
我看他没有追过来,我就急忙的继续在工地穿梭,打算避开……
我踩着工地里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冲。安全帽不知道啥时候跑掉了,北风卷着雪粒子往脸上抽,生疼生疼的。怀里的钞票硌得胸口发慌,后腰的蝴蝶刀也跟着晃荡,时不时磕在骨头上。
老张头的喊声又在身后响起:“天涯!别干傻事啊!”我头也不回,只闷头往前跑。拐过堆着钢筋的料场时,迎面撞上几个看热闹的工友,有人喊:“咋的了这是?”我喘着粗气,啥也顾不上说,拨开人就往前冲。
翻过工地的围挡时,裤腿被铁丝刮了个大口子。可我哪还管这些,跳下围挡的瞬间,脚底一滑摔地里。顾不上疼,爬起来接着跑,直到听见身后的动静渐渐小了,才敢放慢脚步。
这一天下的雨夹雪,越下越大,我躲进路边的胡同里,靠着冰凉的砖墙大口喘气。掏出钱数了数,一万零五百,一分不少。望着远处工地方向闪烁的警灯,后槽牙咬得生疼——秀儿,我终于能回去见你了。
雪片子跟不要钱似的往脖领子灌,我攥着假证“啪”地拍在旅店柜台。老板从老花镜上头瞅我,黄板牙叼着烟卷儿:“押金二百”当时我一听啊一晚上30块钱的旅店你压我200你那屋里那么值钱吗东西tmd白给我都不要啊。
但是当时没办法啊压200就压200吧反正他也不敢黑我。
那个地下室和1楼地下室1宿20,上面有30 40的电脑间50你住哪个呀?
我说来个30的就行,2楼带窗户的。
因为有窗户,一旦有人追击,我还有机会逃生。
老板娘吧台的老板娘,旅店老板娘把钥匙丢给了我。202房间2楼02室,露着一口焦黄的牙还有口臭。
我捏着202的塑料钥匙,霉味混着不知道哪屋炖酸菜的味儿,熏得人脑仁子直疼。
冲好久没有吃到热火菜了。这一会儿我开公司了,手里有10,500,今天说什么得找个机会吃个带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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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反手锁门,后背贴着门板滑坐在地。怀里那沓钱被体温焐得发烫,掏出怀里的钱呢我就数了一遍数了好几遍,一张两张三张,4张5张6张7张8张9张10张,一直数到了1 10,500。对不对?没错,确实是10,500。这可是我的血汗钱啊,他都想黑我。此时我最需要钱了,他不还钱,我能干吗没有钱我就没有地方跑啊那工地马上就完工了,冬天那我上哪去还没钱呢,我还去桥洞那里睡觉去啊,我还去翻垃圾箱捡垃圾去啊。
沾着的水泥点子簌簌往下掉。我就趁着商场关门前那阵儿,我跟打仗似的冲进“外贸甩货”铺子,扯着两件黑卫衣就往怀里搂。收银员瞅着我露脚趾头的破胶鞋直撇嘴:“哥,咱这好歹试两件啊?”我扔过去张红票子:“不用!打包!”
随后我又买了袜子,又买了内裤嗯把裤子衣服洗。因为我要回去见我女朋友吧,那我就得要穿的干净一点,不能让她难过因为当时逃亡的时候造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睡过桥洞子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气,二三十度翻过别人家的垃圾箱,吃垃圾箱吃该水桶里的馒头吃饭饭店不要客人剩的那个垃圾那个菜。翻过别人家小区门口啊,就是说还有你们个人家那个门口楼楼道门口放的垃圾袋,我是这么过来的,这一会儿我从工地隐藏又出来了,开了工资了,手上有钱了,赚了1万多块。我应该换到叶子。
回去干干净净的吧去见我朝思夜想的我的女朋友。
蹲在商场厕所隔间,我把工装裤脱下来的瞬间,酸臭味儿“腾”地就起来了。七个月没换过的秋裤,膝盖磨得透亮,裤裆还沾着工地搬砖蹭的机油。我牙一咬,把衣裳团成球塞进垃圾桶,听着外头保洁大妈嘟囔:“现在年轻人真败家......”
我看了看保洁阿姨笑了。
这1万没坏呢,你还扔了。
我就绷着衣服啊,我就去找了个浴池洗个澡然后呢又去理个小头发。买了剃须刀,简易的。
旅店卫生间的镜子蒙着层尿碱,我抄起五块钱的一次性剃须刀往下巴上刮。胡茬子混着泡沫掉进锈迹斑斑的洗脸池,我就找了个地方又洗了个澡。碎毛碴子扑簌簌落进领口。热水管子“咕噜咕噜”响半天,总算喷出热水。我站在花洒下头,看着泥水顺着地漏打转儿,突然“噗嗤”乐出声——这笑声把自己都吓一跳,蹲下来抱着膝盖闷头哭,外头的风雪声都盖不住喉咙里的呜咽。
擦干净镜子再看,新换的卫衣松松垮垮,刮完胡子的脸白得像大病一场。可那双眼睛还凶着,跟蹲在桥洞下抢剩饭时没啥两样。我伸手摸摸镜面,想起秀儿总爱捏我脸:“天涯你笑起来真俊”,鼻头一酸,狠狠拍了下镜子:“俊个屁!”
我瘫在旅店吱呀乱响的破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外头的北风呜呜咽咽,像在唱丧歌。手里攥着那张假身份证,塑料壳子被汗浸得发黏,照片上的“贺欣”咧着嘴傻笑,跟现在我这张苦瓜脸简直天差地别。
我握着这张假身份证,时间久了就当成真的了,我都不知道我叫啥名了,我以为我真的叫贺新。贺欣这个名字是我曾经被寄养的时候,我继父给我起的。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党恩。因为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因为我特殊比较身份特身份比较特殊,经历过常人没有经历过的所有的苦难。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共产党赐给我的名姓党就党恩意思不忘共产党对你的恩情,把你抚养长大。我第2个名字就是被寄养的时候继父赐给我的,这里所说的继父是寄养的寄寄存的寄。我曾经被领养的时候,在人家富人家湖南长沙在孤儿院把我领养到湖南长沙的我在人家没有被赐名的,因为什么因为我父母在我10岁的时候枪毙执行。我11岁被领养,所以我就叫不出口。
我现在拿的身份证上的名字就是我用我被寄养的时候继父给我起的这个名字,我继父说了,如果将来你考上大学考上清华北大。希望我能带你去公安局把名字改了,随我姓。0
但是事与愿违呀16岁我几乎在火车站被一个女司机撞死。我没有完成考大学的梦想,而是放弃了高中的血液。
别想那么多了反正贺叔叔都死那么久了。他也海葬了,在天津。这个名字就留给一个念想吧。假身份证我就用了贺鑫这个名字。
现在眼下该想的就是我怎样才能回到哈尔滨才能悄无声息的回到秀儿的身边。
“坐火车肯定白扯,坐飞机肯定也是白扯。安检那机器跟长了眼睛似的。”我抠着床单上的油渍,后槽牙咬得生疼,“大巴车指不定也得查身份证,万一司机多嘴......”想起黄毛追我时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脊梁骨直冒凉气。
当时我心里啊暗自的后怕,哎呀,以后可不能惹事儿了,本来自己那个就打架,tmd出那么大事儿,还在那打架呢警察本来就抓我呢可别惹事了别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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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老张头唠嗑时说过的话:“城郊老耿头有辆‘黑蹦子’,专拉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我猛地坐起身,床板“吱嘎”一声哀号。摸出枕头底下的钱数了数,咬咬牙:“妈的!拼了!大不了绕远路,走省道、钻县道,总能摸到秀儿跟前!”
那个黑蹦的也不行啊从这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你说这样还行太远了做黑蹦了我得跌不死啊。那能上高速吗?我一想不走高速的话。
如果我顺利的回到了哈尔滨我的女朋友会不会见我呀?
如果他不见我了该怎么办所以我们凡事都要想到最好和最坏省得自己好失望没法面对和接受。
如果他不见我那只能没办法了。可能他嫌弃我啊触犯了法律怕我连累他。如果他见我说明他不害怕我连累他也不嫌弃我犯了罪,他应该是理解我的。并不是说我犯了罪,我就不是人了。这一辈子不就完了。人谁无过,谁还没犯过错误,故人能改善莫大焉。这一会儿我还知道有机会我就好好做人。再不打架都狠了。不管哪天把别人把我干死了。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你把别人干了。
岁数这么小,未成年的时候犯下大罪。我还有机会对不对?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对不对?
窗外的雪不知啥时候停了,月光透过破窗帘钻进来,在墙面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我把假身份证塞进最里层的口袋,又摸出蝴蝶钢刀,用衣角细细擦着刀刃。粉色发绳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恍惚间又听见秀儿带着哭腔的嘶吼:“你敢死回来试试!”
“就试这一回。”我对着月光喃喃自语,把刀重新别回腰间,“说啥也得见你一面,死也值了。”
于是,第2天我也不耽搁,我打算去城郊找个拉黑活的。
客车在雪壳子路上颠得人骨头缝发颤,我盯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枯树,后脖颈子直发毛。售票员大姐扯着嗓门喊“下一站王家屯”,我突然一激灵——不行!坐这种车指不定啥时候栽跟头!抓起背包就往车门挤,身后大爷直嘟囔:“这小伙子,咋毛毛愣愣的!”
回过头对大爷鞠了一躬,我说不好意思大爷啊,唉,我这着急碰到你了啊,不好意思。
当时的客车是招手即停的客车没管我要身份证道路上随时都可以上,中间过路道上全是有的人买的马达晚上中间一座对吧都超载超客。
我说让一让让一让我下车了。
我这墙挤着在人海当中吧,下车。
跳下车时寒气灌进衣领,我在路边跺脚哈气,瞅着来往车辆直发怵。咬咬牙拦下辆出租车,绕了三四个圈子,又换乘黑摩的钻胡同。
冷风卷着雪沫子糊在脸上,突然就想起头回逃到这儿的光景。那年也是这么冷的天,在国道边冻得直打摆子,是那位30多岁的小少妇给我出的主意,拦了辆货车,我才来到的这个齐齐哈尔——那个戴着红围巾的泼辣少妇,叉着腰站路中间,硬是把辆大货车拦停:“师傅行行好!这小兄弟去城里找活路,捎他一程!”还塞给我俩茶叶蛋,“路上垫巴垫巴!”
还给我包扎了受伤的地方……
没想到这些只出现在我生命里一瞬间的人在之后的若干年之后我还能记得一辈子。还能一直记忆犹新。因为那个时候吧,是我最难的时候。也是我这个孤儿算了吧最绝望的时候。也是我最无助的时候,也是我最害怕的时候,也是我最难的时候,最饿的时候,最冷的时候随时都可能死的时候。突然伸手帮了我,就那么一瞬间让我记了一辈子。
我忽然间想起来了我俩分别的时候我问他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姐笑着对我说,挥了挥手,上车吧,天多冷啊。到了齐齐哈尔回到家就好了。我叫什么不重要有缘我们再见喽。
我上了那辆货车之后啊就对窗外的那个姐姐挥了挥手看着他消失的越来越远一直我到齐齐哈尔。
车轮碾过冰面的脆响惊回思绪,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我狠狠搓了把脸。当年搭货车,来到了齐齐哈尔,那这一回也用同样的方式返回另一个城市。!一不做二不休,这次还照老法子——拦货车,钻车厢,就是爬,也得爬到秀儿跟前!
我猫腰钻进城郊的货运大院,柴油味混着铁锈气直往鼻子里钻。几辆大货车歪歪扭扭停着,司机们围在铁皮房门口烤火,此时有人在装车,有人在抽着烟,有人在聊着天,有人在勾肩搭背,有人在
说话声裹着呛人的旱烟飘出来:“老周,这批货到省城得加钱!这雪天路滑......”
当时院里都是配货,我就特意找了个哈尔滨的这款货车,我跟司机研究研究搭我一程。
我就听着他们在聊,我才知道这个车配号配配货这个方便面什么可口可乐这些饮料,这个车好像要要去我要去的城市。
“师傅!”我堆起笑凑过去,我就像那个狗一样啊,求人办事就得奉承人家说好听的堆积着满脸笑容,你总不能咬牙切齿怒气冲冲的去找人家吧你是求人求人如吞三尺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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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着冻红的手,“去临市捎个人呗?我给油钱!可以多给你点。别着急啊,这客车这个点也没有了坐飞机也放不上啊是不是啊。
”几个司机抬头瞟我一眼,又低头嗑瓜子。戴狗皮帽子的老汉嗤笑:“后生,现在查得严,你当货车是顺风车?”
还给点油钱也不差你那油钱啊。
看你说的老周能拉他一声就拉他一声吧。旁边那个人就劝那个要去哈尔滨开会就是送货那个老周拉我一声。
_人家给你钱你也不干,你这属于做好事啊,一举两得啊。
老周一听潮州那几个司机。
你到哈尔滨哪儿啊?
市里我不进。
我说进了哈尔滨就行,进了哈尔滨第一医院,我就想办法自己就回去了,这不是家里出了点事嘛。然后呢,我又不会开车,家里又没车,客车这个点也没了,所以说呀,我就寻思啊,想想到了把主意想到了配货。
我走得晚上坐完车才能发走呢。那那那没事,那没事,那没事没事没事啊,没事那我等你。
好吧那你打吧。
就这样我听他们聊天才知道这个司机姓周。这个时候说明啥呀?这个周师傅他同意拉我了,那就好说了。
此时没有谈价钱。
心猛地一沉,余光瞥见角落停着辆篷布半敞的卡车,车斗里堆着成捆的玉米秸秆。当时我很纳闷啊这配货还被苞米gai吧。这东西不是烧火的吗?这东西不是喂畜生牛吃的吗?
我竟然看到了有人配货那玩意儿拉那个东西。
我磨磨蹭蹭挪过去,摸出两张红票子往车窗上一拍:“大哥,我就蜷在后头,保证不露头!
我也可以藏在那个那个方便面和那个可乐箱子里边。
不用啊,一会儿就我自己,你坐副驾驶就行了。
要是问的话,你就说跟我一伙的一起配货的,或者说是我家亲戚。
以后上车把安全带系好。
我这个车暂时不走。你坐老周车就行啊,老周车一会配完了他就走了,那人盯着钱看了两秒,“咕咚”咽了口唾沫:“只能到城郊,多的路你自个儿想办法!”
这个去哈尔滨这个周师傅啊,就像那个吉林长白山一样,那个脸扯的老长了比这大山山脉都长。
但是没办法呀,求人如吞三指剑你就得你是孙子,人家是大爷,你得让人家唉感受到当爷爷的快乐,人家才愿意帮你。
是不是求人不一样吗?求人借钱。知道吗?
夜色彻底漫下来时,我像只耗子似的钻进车里,把自己埋进方便面堆里。
你出来上那里干嘛去啊。
刚才我不是说和你说了吗?坐副驾驶就行,没人查。
配货的司机师傅让我坐副驾驶哦,明白了我爱我忘了。
恍惚间,那个小少妇叉腰拦车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那年她塞给我的茶叶蛋还带着体温,如今她怕是早忘了路边那个灰头土脸的逃犯。正想着,卡车猛地急刹,我脑袋狠狠撞上铁栏杆。前头传来叫骂:“交警查车!”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死死攥住腰间的刀,故作镇定......
阿sir你好。
这是运哪儿的呀?往哪儿配的货呀都装的什么呀?
车灯扫进车斗的瞬间,我大气都不敢出,交警的皮靴声“咔嗒咔嗒”逼近,手电筒的光束在篷布上晃来晃去,我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装的啥?”交警敲了敲车厢板。司机陪着笑:“老哥,全都是方便面和饮料。这大雪天的......”我屏住呼吸,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行了,走吧。”交警不耐烦地挥挥手。卡车重新发动的瞬间,后知后觉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外头的风雪声再次呼啸起来,混着我剧烈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颠簸。
司机嘟囔:“这些交警烦的很!”我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摸出藏在内袋的假身份证,塑料壳被攥得发烫。望着车斗外忽明忽暗的路灯,秀儿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再忍忍,只要到了临市,只要能见她一面......
那样就开心的不得了啊。
我拿着这笔钱我说我他袖子是大连旅个游都好不行啊,这我的身份也不行啊。
司机忽然问我。
老家哪儿的呀?怎么这么着急打车呀?
他是若无其事的问我东问我西问我南问我北问的很多就是管的很多啊。
唉我说周哥。我那老家齐齐哈尔的这个我家亲戚吧,在哈尔滨出了点事,现在住院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着急,所以说呀,这个这个点客车也没有了,你看这大晚上了所以说我才想到了搭个搭搭个咱们这个配货的车啊。这个一会儿到了我就多给你点。
那你先那个先给我拿200吧。
我二话没说就从我的怀里摸出了200块钱,递给了司机。
司机接过钱以后,除了我不太高兴,好像。心里在想。我他妈管你要200块钱你就给我200块钱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操烟钱呢?酒钱呢?不少点啊,白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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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涉及到过一个为人处事。
再说了我也不跟你长时间交往,只是一锤子买,咋我下了车你开走了你也不认识我,我也不可能认识你。
司机明显脸上不太高兴。不用余光一瞅的。脸上不悦的表情。
肯定是嫌我给他少了,因为他要了200,我就真的给他200。
老子tmd坐客车的话也就几十块钱从那个城市到我们哈尔滨也就是3~14 50。你拉黑我200,我都已经够给你脸了。要不是我着急回来,没有办法坐别的交通工具……
卡车碾过减速带猛地颠簸,震得我从那个副驾驶啊 里弹起来。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吧就到了半夜了,就迷迷糊糊的呀,就感觉到了另一个地方,我一看那个标牌,司机扯着嗓子喊:“下车!就送到这儿!只能拉你到这儿了你自己想去哪自己走吧,这里打车也方便,我他妈一下车呀,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告诉我打车方便。
连个鬼的影子我都没看到啊,他告诉我在那个地界好打车。
我就摇摇头甩了甩脖子这批上车给我颠簸的跟我他妈颈椎脖子差点颠掉了。冷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来,刺得眼睛生疼。我跳下车,司机已经摇上车窗:“再给二百!雪天路难走!”
当时我看看他看什么看呢?小兄弟你看我这大老远拉你过来的这200块钱是不是少了点啊还不够吃顿饺子呢他找个娘们儿。
“你这不黑心肠吗?”我攥着钱袋跳起来,后腰的蝴蝶刀硌得生疼。
妈的,你敢黑老子,我刚要骂,可抬头瞥见远处“东环”的路牌,喉咙里的骂声突然咽了回去。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我的爱人已经有很久没见到面了,终于又踏上这片土地,秀儿的哭腔在耳边回响:“别回来......”我把两张红票子拍在车窗上,牙缝里挤出句:“算球!”
tmd太黑了。
我告诉你啊,我今天可以不给你200今天我高兴。
看了看我瞪着眼睛,他瞅瞅我牛,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