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不知道伏地魔是什么意思。
是惩罚?
还是原谅?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人。
“主人。”他忽然说,声音比他想象的大,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长厅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德拉科的手在抖,但他的嘴已经不听话了。
“我父亲……卢修斯·马尔福……还在阿兹卡班。”
长厅里更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的安静。
格雷伯克的眼睛眯了起来。阿米库斯·卡罗的嘴角抽了一下。阿莱克托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德拉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几个戴面具的食死徒的肩膀绷紧了。
伏地魔看着他。
“你想让我把他救出来?”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德拉科的手在抖,但他没有退缩。
他的父亲在阿兹卡班。他的母亲一个人在这座空荡荡的庄园里,每天看着伏地魔坐在长厅尽头的那把椅子上。
他必须问。
“他为您效忠多年。”他说,“他……”
“他失败了。”伏地魔的声音很冷,冷得像从地底深处吹上来的风,“很多次。”
德拉科闭上了嘴。
伏地魔盯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德拉科觉得自己在那两口井里往下坠,往下坠,永远到不了底。
“但你成功了。”伏地魔忽然说,“至少部分成功了。”
德拉科不敢呼吸。
“我会考虑的。”伏地魔说。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伏地魔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过长厅两侧的食死徒。
“你们所有人都做得很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