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工,您画在墙上的这些图,还有写的字,能……能先不擦掉吗?”
“我……我一会忙完了,想回来把它仔仔细细地抄录下来!这么明白的道理,光听一遍我怕记不住,得原样记下来,回去好好琢磨!”
看着刘国强那生怕宝贝被弄丢了的急切眼神,江夏心里一暖,笑着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
“放心!保证原封不动给你留着!这墙啊,这几天就归你了,随时来抄!有什么看不懂的,随时来问!”
“谢谢江工!”
“您不知道,您这个方案可帮了我大忙了!我这帮我爹忙完了,马上就去打个电话,把我们厂的人叫过来都学习学习!”
江夏这才回过味来,这年轻人前面说的是“我们钢厂”。
“你是哪个钢厂的?”
“北满钢厂!”
咦?老熟人啊,前面后勤部找来的钨钢合金就是这家厂子弄出来的。江夏还和这家钢厂的某个负责人通过话,没想到在这中药厂见着他们的人了。
江夏目送着这个朴实又肯钻研的年轻人离开,心中颇感欣慰。
咦,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有种“吾家有子”……的感觉出现了。
江夏晃了晃脑袋,头顶的呆毛重新支棱了起来。
“忙完了?”
江夏转身,大老王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
咦?兄弟,你这变脸变得有点快啊,刚刚还笑我来着,转头就变成坚定的战士模样了?
大老王没接茬,环顾四周后从内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老巢发来了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