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不到一百年前,那场让贵国几乎分裂的内战,对于南方将领罗伯特·李的评价,至今是否仍因‘对州的忠诚’与‘对国的背叛’这一矛盾而充满争议?”
木兰每提及一个例子,白头鹰领队的眼角就不易察觉地跳动一下。这些例子无关当代政治,却深深扎根于对方的历史叙事与身份认同的裂缝之中。
“您看,我并非在评判历史。”木兰摊开手,姿态坦然。
“我只是想说,当‘内部选择’涉及到一个机构比如贝尔实验室与另一个实体比如正与该机构发生法律冲突的政府机构之间,而个人选择背离前者、紧密靠拢后者时,其动机受到关注和质疑,并非不可理解。
这与国籍无关,这与人类对‘一致性’和‘忠诚度’的基本认知有关。”
……
木兰的话音落下,余韵却在会场,尤其是白头鹰代表团席区回荡,激起一片更为复杂的死寂。
领队张了张嘴,发现所有预先准备的、基于程序或法律的反驳词句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逻辑拧巴。
“你这个华国人……” 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嗡嗡作响。
“拐了这么个大弯,扯了这么多历史,听起来句句在理,可合起来,不就是在暗示我们整个白头鹰的建国根基,都带着点‘背叛’母国的原罪吗?
干脆说我们都是龙虾国的叛徒得了呗!”
“嘿!你还真敢说啊!”
白头鹰的领队,盯着木兰凶光乍现。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大统领正在和联盟的人磋商要对你们投放大轰隆嘛?
你们……
怎么敢如此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