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眼前这位代表团团长,硬生生在将对方顶得哑口无言,最后愤然离席,转而向当时的联盟老大告状,传为一时轶事。
他去应付,确实最合适。
是啊,就算木兰已经通过这次大会在国际政坛崭露头角,但在老前辈的眼中,她仍然是那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木兰微微一愣,随即心下涌起一股暖流。她确实有些疲乏,不仅是身体上,更是精神长时间高度紧绷后的松懈。
面对团长,她不需要任何伪装,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团长。您也注意身体。”
靠在座椅上,木兰揉了揉眉心,白天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艾米丽……那个突然反水的人。
虽然结果对她有利,但整个过程,细想起来,总让她觉得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团长,” 木兰沉吟片刻,还是开了口,“有件事,我觉得有点蹊跷。”
她把艾米丽如何被她用“兔爷”话题刺激,后来又如何突然情绪崩溃、反咬维特和领队,最终彻底坐实丑闻的过程,原原本本、不带任何主观臆测地叙述了一遍。
“……我收到的背景资料里,虽然点明了维特博士和那个领队杰克的特殊关系,也分析了白头鹰在欧洲那层‘隐形铁幕’的实质,但没有艾米丽的确切信息。”
“我当时只是觉得她身上的‘味道’不太对劲,就试探了一把……”
“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剧烈,那么……‘恰到好处’。”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这顺利得反而让我有些不安了。她的行为,超出了我预判中女秘书应有的反应范围。”
“她几乎是瞬间就放弃了所有掩饰,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将所有的脏水……泼向了维特和杰克本人,坐实了丑闻,也彻底斩断了自己的退路。”
“这……不正常!”
团长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阅尽风浪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透过木兰的叙述,重新审视起在场人的动作。
“你觉得不对劲,是对的。不过,不用担心。我正好去找联盟的老朋友聊聊!”
“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