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闪电?
暴风雨天气还能打雷的嘛?
就在木兰正想感叹大自然的磅礴伟力的时候,第二道、第三道光接连亮起。
木兰下意识抬头,正好看见巴尔喀什湖的上空又闪了一下。
那光的颜色不是常见的惨白色,而是一种偏蓝的冷光,频率也极快,像有人在云层后面按动一架巨大的照相机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次闪光都短暂得来不及看清任何轮廓,但明暗交替的节奏却快得让人心头发紧。
雪幕被这高频的闪光切成了一帧一帧的定格画面,飞扬的雪粒悬在半空中凝固了,紧接着又被下一帧的黑暗吞没,然后再亮、再暗、再亮。
这……
老天爷在给我照相嘛?
还没等木兰想明白,一股沉闷的低频轰鸣随之涌来。
木兰瞬间感到脑袋发闷、胸口发沉,耳膜里像塞了两团湿棉花,木兰使劲咽了口唾沫也通不了。
眩晕后,木兰不自觉的抬手按住车厢壁。突然她惊恐的发现调度室的窗玻璃也在微微震颤,玻璃上的冰花随着每一次震颤簌簌地往下掉。
脚下的铁轨还传来细密的麻感,像有人把一根通了微弱电流的电线贴在铁轨根部……
连厚重的车厢壁都带着极细微的共振,手掌贴上去,能感到铁皮在极快地小幅度抖动着。
地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否定了。地震是晃动,是上下颠、左右摇,可现在这种感觉,是从里到外的酥麻共振,像整个人被放在了什么振动物体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