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连忙点头,说道:“将军放心,在下定当尽心尽力,守护好这城门,守护好城中的百姓。”
阿凉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朝着城中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决然与坚定,仿佛要将这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彻底揭开。
阿凉独自一人,脚步沉重地走在长安城那曾经车水马龙、如今却死寂沉沉的街道上。往昔,这里可是天下最繁华之地,商贾云集,胡商的驼铃叮当作响,酒肆中传出阵阵欢声笑语,街头巷尾满是叫卖声。可如今,放眼望去,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门紧闭,门窗破败,招牌摇摇欲坠。地上随处可见横七竖八的棺木,有的棺盖半掩,露出里面苍白冰冷的尸体;有的棺木则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积满了灰尘。
披麻戴孝的百姓们哭得撕心裂肺,那悲恸的哭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们有的瘫坐在棺木旁,眼神呆滞,泪水早已流干;有的则双手捶地,口中呼喊着亲人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绝望。阿凉看着这一幕幕惨状,心中犹如被重锤猛击,昔日的繁华与如今的萧条,这巨大的落差简直令人无法接受。
阿凉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当务之急,得先去趟皇宫,弄清楚事情的详细经过。”
他加快脚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可当他来到宫门前时,却失望地发现,今日守门的并非马副将,而是一名他不认识的侍卫统领。阿凉走上前去,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位将军,我乃定远将军阿凉,有要事求见陛下,还望将军通融。”
那侍卫统领上下打量了阿凉一番,面无表情地说道:“陛下有旨,未经传召,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宫。你虽是将军,但无诏令,不得入内。”
阿凉心急如焚,可无论他如何好说歹说,那侍卫统领就是不为所动,坚决不肯放行。阿凉心中满是无奈,他虽深得陛下喜爱和看重,但说到底,他这个将军只是一个五品官,在这皇宫规矩面前,他也只能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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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阿凉只能长叹一声,转身朝着帮派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长安城的惨状和皇宫前的那一幕。
当他回到帮派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紧。往日里热闹非凡、辉煌无比的帮派,如今也一改常态。各个堂口的大门紧紧关闭,往日里弟子们练武的吆喝声、谈笑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众弟子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
阿凉快步走进朱雀堂议政厅,只见小鹿与宝儿正忙碌地在帮中弟子中间穿梭,全力施救。她们手法娴熟,眼神专注,额头上满是汗珠。傻狍子和江无双在一旁打下手,忙着煎药,炉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庞,药香弥漫在整个议政厅。
而胖虎,则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浑身发热,脸颊通红,神志不清。他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含糊,隐约能听到“三千”之类的词汇,也不知是何含义。
见阿凉平安归来,众人都很欣喜。宝儿第一个站起身来,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先是给了阿凉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才佯装嗔怒道:“哥哥,你这一走,几乎了无音讯,让我们好担心啊!你有没有受伤,蛟魔王死了没有,你是怎么打败他的?”
面对宝儿如同连珠炮似的提问,阿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缓缓推开她,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蛟魔王没有死,被他逃掉了。你们,还好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