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度看着叶西清的表情,立马有了答案。
“行了,看你犹犹豫豫的样子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暗度耸了耸肩。“我需要你答应我的一件事其实很简单。”
叶西清洗耳恭听。
暗度却忽然深吸一口气,视线抬向沉沉夜空,方才的轻松褪去,眼底漫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
“未来总有一天,我需要你能以亚当的身份护住「绝杀堂」里所有人。”
“??”叶西清瞳孔微缩,满是困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希望你能保护住「绝杀堂」等你成为亚当之后,要护住绝杀堂的人。”
暗度转过身,脸上再无半分玩笑,只剩全然的严肃。
叶西清想了想,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希望说到做到吧。”
暗度从地上坐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吧,我有点饿了,能请我吃一顿夜宵吗?”
“行。”
……
另一边,地牢深处不见天日,只有潮湿的霉味裹着寒意四处弥漫。
两名身男子,像拖拽一袋毫无分量的垃圾般,将端木狠狠甩进冰冷的囚笼。
铁门锁好,男人离开之际,还不忘发出一声嗤笑。
囚笼内伸手不见五指,端木瘫坐在地,双眼空洞地盯着身前的地面,连眨眼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与师傅相处的每一个片段。
师傅教他炼丹的严厉,递给他热汤时的温和,以及临死前给自己发来的讯息——你永远是师傅最骄傲的学生。
心口像被巨石压着,闷得发疼,眼泪早已在连日的折磨中流干,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在空荡的地牢里低低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