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夏季,昌平秦家村西北方向,桃峪村,陶明章躺在地上不知生死,为什么呢,因为秦淮茹一家人带着三十多口的秦家人围在自家的门口。
就在十几分钟之前,神情激动的秦淮河秦淮茹的弟弟给了陶明章一棍子,就把陶明章打的不知生死。
村里的民兵来了,村支书报了公安,镇上的公安还没有到。村里的老郎中已经给陶明章包扎了,现在陶家人和秦家人已经针锋相对了,陶明章的堂叔已经子弹上膛了,村里的民兵也是全副武装的站在一旁。别说秦家村的人现在也是瑟瑟发抖,毕竟真的脑袋充血开枪,秦家人根本没有带枪。
“陶老大你们究竟因为什么闹腾?”村支书看着陶明章的父亲陶远征不解的问道。
“支书,前天我们明章去秦家村走亲戚,他在河边钓鱼的时候,救了一个女孩子,叫秦淮茹,这不秦家人抓着不放,说我们家孩子占了秦淮茹的便宜,非得让我们孩子娶了秦淮茹,张口就要五十块钱(就按照新币的面额)的彩礼啊。”陶远征生气的说道,“我们家孩子这是救人救出错误来了?”
“秦家人一口咬定他们闺女跟我们家的孩子有了什么肌肤之亲,该碰的不该碰的,该摸得不该摸的,非得让我们家的孩子娶了。”
“啊?这·······老理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对方的孩子如果好的话就娶了也无所谓啊,你们家明章年龄小了点,先把亲事定下来也可以。”村支书想了想说道,“不过就是五十块钱的彩礼多了一点········哎哎哎你把枪放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支书,要是好人家的孩子,我们家把亲事定下来也无所谓。”陶远征悄悄的在支书的耳边说道,“可是谁都知道秦家村的那个秦淮茹,两年前被卖给了城里的青楼,后来解放妓女再就业看她年纪小就返回家乡了,这样的人家我们肯定是不愿意的。”
“我儿子现在可是在城里上学的,明年毕业了肯定是要在城里直接分配工作的,不可能娶这样的一个媳妇。”
“我们甚至怀疑那个秦淮茹就是看着我们明章在河边钓鱼的时候故意假装落水的,为的就是贴上我们家。”
支书这个时候皱着眉头说道:“如果真是这个情况,那就领导别论了,现在讲究的是婚姻自主,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毕竟双方同意,你放心,只要你们家不同意,我就能为你们家做主,公安马上到了,以后好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