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远征看着阎埠贵挺和气的一个人:“我们孩子十七岁了,之所以去中级技校学习是娄家安排的,我爹之前在娄家做工,替娄家人当了枪子命搭上了,这部给了孩子一个学习的名额。”
“那个中级技校也原本就是娄家的人,解放后被国家接管了,听说以后叫中专。”
阎埠贵点点头,他知道一个技校的名额不好弄,但是没想到是一条命换的。其实阎埠贵喜爱在在嘀咕:这家新来的不懂事,我作为院里的三大爷我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不让我进门喝杯茶,真是不懂事啊。
其实陶远征早就被儿子陶明章嘱咐好了,尤其是阎埠贵爱占便宜的事情被他着重讲了好几遍。所以阎埠贵站在门口跟他聊天,一点都没有让阎埠贵进门喝茶的意思。
院里贾张氏出门上厕所看见了陶家人坐在前院东厢房:“乡下来的泥腿子,占了我们家的房子,早晚死在乡下的泥坑里。”贾张氏现在忘记了自己也是村里泥腿子了,她的户口刚开始听说分土地的时候就迁到村里了,就是为了占地。
贾张氏的话陶家没有听见,陶家现在在屋里待着难受,村里人虽说会猫冬,可是不干活在屋里总是很无聊。
陶远征在城里待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回村了,主要是闲不住。现在村里的人也是都在家里待着,孩子却到处的跑着玩着。村里组织民兵进山护着村民采野菜和草药。
轧钢厂里,陶明章不愧是穿越者,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会加工零件,修理机床和测量零件,一个月的时间不能转正,必须等毕业的时候才能转正。
易忠海看着陶明章越来越优秀,心里不是滋味,他不想看着院子里的人有出息,更不想看着院子里刚来的外人出人头地,他害怕压不住。
“师傅你想什么呢?”贾东旭看着易忠海在想什么,心里好奇,“师傅,秦家要八十块钱的彩礼,您还答应了买缝纫机,我们家拿不出来啊。”
“东旭我给你出五十块钱和缝纫机,剩下的你们家自己出。”易忠海现在的心思谁都不知道为什,“东旭你记住,我不欠你们家什么,我跟你爹是兄弟,但是你们贾家对我没有恩情,是我对你们有恩情,以后·······”易忠海没有往下说什么,他想着让贾东旭记住自己的恩情。
“我知道了师傅,您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的孝顺你的。”贾东旭表面上表了忠心,但是内心却不服气易忠海,他内心很抗拒,因为院里都看不起贾家,他以为是因为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