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跑了五十多米就跑不动了:“傻柱,你这个小绝户,气死我了,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都干什么呢。”易忠海从屋里走出来他看着傻柱在嘲讽贾张氏,“柱子,过来给你贾婶道歉,快点。”
傻柱老老实实走到了贾张氏的面前鞠躬道歉,贾张氏原本想打傻柱,但是这时秦淮茹起床了,她假装扶着墙双腿合拢。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装腔作势。”她冲进贾家然后高兴的出来了。
“那个秦淮茹你去把衣服和床单洗了,你弄脏的你自己洗,以后好好的打理家务,好好的伺候我,不然你跟我回农村去。”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能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哎··········”傻柱在一旁着急的转圈,他的内心就像一只狗一样哎不停的躁动。
贾东旭抱着床单出来,虽然不是白的,但是上面那一抹红色非常的醒目。贾东旭非常的得意,易忠海看在眼里,他也高兴。
许大茂一个十几岁的中学生在一旁偷偷的看:“怎么会有血呢?为什么?洞房还动刀了?”
“啪········”许富贵一巴掌打在了许大茂的头上,“你一个孩子想这么多干什么?你给我回去写作业去。”
许大茂有些不服气,但是他只能回家。
陶明章看着没有热闹看了,就到了前院,这时秦淮茹看到了陶明章:“东旭,前院东厢房的人我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啊,他是你们院子的人吗?”
“他啊,陶明章,就是你们村北边的那个村子的,叫桃花峪。”贾东旭说着有些羡慕起来,“人家是中专生,工资一个月五十四块钱呢,现在可是厂里的香饽饽,什么机器都能修。”
“什么陶明章?是他?你说他一个月工资五十四块钱?你工资不是才二十七块五吗?多一倍?”秦淮茹这个后悔啊,后悔为什么当时不坚持一下,如果自己当时闹腾的厉害一点,陶家说不准备不住就同意了。如果当时嫁给了陶明章,以后自己就能拿着五十多块钱的工资了。
“淮茹?淮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