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了这里墙头较高,人跳不过去,路幅又窄,三两个人就能堵住的胡同将曹阔夹在了里面,六个人前三后三轮着棒子就下手了:“别打死了,废了他的爪子就好,权当给老孙头儿提个醒儿。”
曹阔虽然不惧他们那点伤害,但还是佯装着倒在乱棍之下,因为他不能暴露自己有武功在身,若他真将这几个杀才放倒在胡同里,自己在莫名消失,锦衣卫一查就能找到些端倪,届时再有死对头添油加醋,到时候受牵连的必定是孙匠官,这么做可对不起那耿直的老头儿,所以宁可自己受点儿委屈也不能害了老孙。
“住手!”
就在几个打手卖力输出的时候胡同口响起了一声大喝,朱昭玉呼哧带喘的又杀了回来,吓得正在行凶的六人迅速逃离现场。
曹阔此时一身行头已经烂的跟叫花子似的,抬起头望了一眼胡同口的美人,看清之后不甘的紧闭双眼,又把脑袋埋在了土里,挥起拳头狠狠在地上捶了两下,以示对眼下的结果非常不满。
“我府上有一架风筝要修,此来本是要向孙匠官要些有本事的人,不过刚才听说曹师傅技艺过人,明日就到公主府上工吧,做好了风筝,少不了你的好处,也不枉孙匠官把你从福州带到京城的一番提携之心。”朱昭玉气儿都喘不匀,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连哄带吓加要挟,确定曹阔听懂了才端着步子慢慢离开。
“公主,此人怕是留不得。”素琴悄悄提醒。
“都把嘴巴闭严实了,出了事本公主担着,若是让我知道了你们谁给父皇通风报信,就拿着铺盖滚出公主府。”朱昭玉铁了心要修三角翼,少有的动用了公主的特权。
“有人被打啦,快报官!”
“吆,这人好像是附近船厂的曹师傅。”
“快,快将人抬出来……”
被遗忘在街市胡同口的曹阔终于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