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两人的位置看上去格外亲密。
“老三居然去学医术,难不成也想当个大夫不成?他不是最喜欢制香吗?真是稀奇。”
这话没多久,沈修远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的咧嘴一笑,侧眸看向身侧的大哥。
“我说大哥,你也该抓紧了,老三都要赶上你了。”
说完,也不管沈奕宸臭的活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两的脸,迈着松快的步子往屋子去了。
沈奕宸没有理会自家弟弟的奚落,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人,若有所思,缓缓一笑,心中有了主意,转头离开院落。
“好了,今日的课程就到这里了,沈同学可以下课了!回去记得好好复习今日的课程。”
孟卿禾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合上了医书。
“沈同学?”
沈斯年低声重复了一句,眼神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解,似乎对于这句话有些稀奇。
“发什么愣呢?走,该去用饭了。”
孟卿禾见他还呆坐着,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随后率先走了出去。
直到面前的那道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沈斯年仍旧在回味那个称呼。
“沈同学?”
曾经村子里也有个私塾。
其实说是私塾,倒不如说是三五个小孩聚在一起蹲在地上拿着木棍涂涂画画。
至少沈斯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
只不过那样的画面并没有维持很久,后来那个教书的先生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曾经远远听过那个先生说话,似乎听到过‘同学’二字。
只不过那个时候母亲刚去,他忙着上山捡野菜,并没有多停留。
上私塾这样的好事,轮不到身为男子的他,况他早就过了那个年纪,早就嫁为人夫。
方才听到她口中的称呼,只觉得陌生又新奇。
他都快十八了,早就可以生育孩子了。
在他这个年纪的好多男人,都已经抱着孩子干活了。
少不得已经是有了两个孩子的爹了。
可是他呢?
既没有孩子,也不用干活。
他……还是个清白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