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啊,你最近可是缺银子了,若是缺银子,我这还有些。”
芸娘看着不停地在各个赌局之间游走的孟卿禾,试探性地问道。
她将腰中系着的荷包取下来就要给她。
孟卿禾没要,荷包被推回去,“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这会儿我也没有那么缺钱。”
芸娘看了一眼怀里的荷包,想都不想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你这几日都来赌场,一待就是天黑?”
孟卿禾将自己赢来的银子全部推了出去,准备来次大的。
芸娘见她如此疯狂,瞪大眼睛,咽了一下口水,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赌场来钱快,输钱也快,但也不能这么快吧?
下一刻,芸娘眼睁睁地看着全部赢来的银子全部到了别人怀里,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她看着孟卿禾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担忧,字斟句酌片刻,小心翼翼开口。
“这……今日赢来的银子全没有了,你也不要太伤心。”
“不如我请你去喝花酒?”
孟卿禾垂眸盯着某处,一眨不眨地发着呆,仅是片刻吗,又回过神,笑着看芸娘。
“不了,我要回去了,我家夫朗还等着我呢?明日再来。”
芸娘被她吓了一跳又一跳,不假思索道。
“还来?你这银子不是都输光了吗?”
谁料,孟卿禾从袖口处又摸出一文,”谁说我输光了,这不是还有一文吗?”
芸娘见她一点事没有,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也不再那么小心。
她看着那一文钱,没当回事。
一文钱,能赢多少银子?
要赢多久才能把五十六两三钱挣回来?
不过,见她今日输光了银子,也没说出这句扫兴的话。
“那我明日再来找你。”
夜深,冷冽的风拍打在屋檐,响起细碎的声音。
半个月已经过了,如今天寒更甚。
边境的寒冬一望无际,无休无止,冷意刺骨。
沈君陌将孟卿禾的外衣收拾好,忽然裙摆的一处暗红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将裙摆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沉。
“君陌,你在干什么呢?”女子从身后环住他,举止自然又亲昵,声音轻柔又带着些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