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将军,敌军主力已出黄河北岸,荥阳方面守军不战而退,宇文化及号称二十万大军,实则约七万余人,已逼近洛口西北山地!”
赵云飞眼神一凝,沉声问道:“敌军先锋位置?”
“在洛阳古道边界五里寨附近,已开始搭建营寨。”
“好。”赵云飞微微一笑,“按我说的,全军整备,今晚撤出正营,转入林中设伏。灯火照旧、炊烟不断,演一出‘营空粮尽’给他看。”
“将军!”李安仁惊讶道,“咱要弃营?那不是把主动权给了他?”
“这叫‘虚则实之’。”赵云飞眯起眼,“他若以为我们怕了,就会急于求成;急于求成的人——最容易犯错。”
这一夜,赵云飞的兵马悄然撤入林中,将营地留给了夜色与风声。而营中留守士兵,依旧一如往常地烧水做饭、巡逻守夜,就连赵云飞的帅旗也没撤。
拂晓时分,远处敌军果然派出斥候窥探。
那斥候回来回报:“敌营内兵马稀少,兵器堆放混乱,哨岗多为老弱残兵,疑似准备弃营退守!”
宇文化及听后大喜,拔剑一指:“命先锋军压阵,今日辰时前夺营!”
赵云飞伏在山林中,冷眼望着那自古道上逼近的一队队敌军,三路推进,旌旗飘扬,战鼓轰鸣。
“将军,”一名副将凑过来,“敌军先锋不过三千人,可否令伏兵动手?”
“不急。”赵云飞按剑,“打蛇打七寸,这批先锋不过诱饵,等后军入阵,才是收网之时。”
辰时将近,敌军果然步步深入,先锋已入营中,四顾无人,正疑惑间,忽听东南角一声号角长鸣!
“杀——!”
数千伏兵自林中杀出,滚木、弩箭齐发,前营顿时大乱。赵云飞亲自持枪,率轻骑绕后切断退路。
敌军还未来得及回防,后军前推至半,忽闻鼓角连天,杀声震地,士气顿时动摇。
宇文化及一听,急令中军止步,又调两翼回援,可哪知林中早有伏兵接应,左右夹击!
“是圈套!快撤!”
然而此时想退已晚,赵云飞抓住战机,命骑军追击三十里,斩敌五千,生擒百余,将敌军彻底赶出洛口西境。
这一战,名曰“虚营诱敌”,被后世军家奉为典范。而赵云飞,也终于将洛口守成一块铁打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