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名探子连夜回营。
“报——!李密退至洛口仓,唐军使者已入其营,与李密密谈!”
赵云飞闻言,眉头一挑:“果然如此。”
刘文静连忙问道:“主公,李渊真要扶持李密?”
赵云飞摇头:“不。他是在钓鱼。”
“钓鱼?”
“钓我们,也钓隋军。”赵云飞在地图上轻轻一点,“李渊此时不过刚起兵太原,名义上还为隋讨贼。若能以‘援李密’为名探探虚实,就能判断天下诸侯的态度。若李密真败,他便能出兵‘讨贼’;若李密翻盘,他也能趁机立威。”
刘文静听得心惊肉跳:“这……真是两面手法。”
赵云飞叹了口气:“历史上的赢家,大多如此。”
帐外风声渐急,赵云飞心里却忽然一阵凉意。他知道,李渊此举看似巧妙,但真正的变数,恐怕并不在洛口仓。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急报。
“启禀主公,陈留方向突有大股人马,疑似瓦岗旧部,旗号不明,正朝黎阳方向移动!”
赵云飞神色一变:“李密竟然反扑?”
“不像。”传令兵喘着气道,“打头的不是李密旧将,而是一支自称‘唐义军’的队伍!说是受李渊之命,前来‘协防黎阳’!”
刘文静脸色顿时变了:“协防?这分明是打着唐的旗号,想趁机夺地!”
赵云飞冷笑一声:“李渊这老狐狸……倒是快得很。”
他快步走出帐门,仰望远方的夜空,只见东南方向已有火光隐现,照得云层一片通红。那股气势,不像援军,更像是探路的试刀者。
“传我命令!”赵云飞沉声道,“所有将士立刻待命,不得擅动。若他们真想‘协防’,就请他们先在黎阳外宿一夜。我倒要看看,这些‘义军’,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刘文静犹豫片刻,小声道:“主公,若他们真要强行进城呢?”
赵云飞眯起眼睛,语气冰冷:“那就让他们知道,黎阳——不是谁都能进的。”
——
夜色深沉,营外火光越来越近。唐军打着“奉命协防”的旗号,果然在黎阳城外扎下营盘。双方隔河对峙,气氛微妙得让人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