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之辈。”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窗外偷袭者的耳中。
窗外传来一声闷哼,显然偷袭者被这轻描淡写的化解反震得不轻,随即一道黑影如同受惊的兔子,迅速遁入夜色,消失不见。
张若尘并未追击。
他知道,这仅仅是试探,是某些沉不住气,或是自以为能捡便宜的势力派出的马前卒。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经此一事,落霞镇的气氛似乎更加紧绷了几分。
暗处的目光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翌日清晨,张若尘正在客栈大堂用早饭,一行三人径直走了进来。
为首者是一名身着锦袍,面容倨傲的中年男子,其身后跟着两名眼神精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随从。
这三人气息相连,步伐沉稳,一看便知是出自同一门派,且修为不弱。
那锦袍男子目光扫过大堂,最终定格在独自坐在窗边的张若尘身上,大步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
“阁下就是李逍遥?”锦袍男子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张若尘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子小菜,并未抬头:“是又如何?”
“我乃清河派长老,赵千钧。”男子自报家门,声音洪亮,引得大堂中其他食客纷纷侧目,随即又畏惧地低下头去。
清河派在异人界算不上什么大的门派,甚至出了某些地方,外人都没听过。
但是在这小小的落霞镇,绝对能够算得上是一方豪强,势力不小。
“哦。”张若尘反应平淡。
赵千钧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不满,皱了皱眉,强压着性子道:“听闻李先生在秦岭与那无根生交往甚密,更是在通天谷中有不凡际遇。”
“我清河派对此很感兴趣,想请李先生前往派中做客,详谈一番,不知李先生意下如何?”
这看似是邀请,实则与强掳无异。
所谓的“详谈”,无非是逼问通天谷细节,甚至觊觎他可能悟得的“奇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