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之下,还是令发小弄来担架,星夜兼程奔往徐罗伐。发小心疼他伤重,无奈挽留,奈何,自己是致他受伤的从犯,不听也是自然。
也许,徐罗伐才是他安心之处。
徐罗伐司量府中,毗昙召集美室家族子弟,而他,歇于病榻上,虽然不死莲有修复的功效,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死莲仅仅只能去掉八十天而已。
毗昙被层层纱布包裹,好像一种甜点,仅仅只有眼睛和嘴巴灵活,连手指都是颤颤悠悠的。
夏宗见他这副样子,无不心疼的说道:“老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夏宗公,全拜伽倻人所赐!”可毗昙依旧冷淡,夏宗本来进前一步,想听他喊一声大哥,奈何还是算了。
宝宗不置可否,漪蓝本来不想他激怒自己二哥,扯住他袖子。
“这说来说去,不就是毗郎中自作自受吗?离现在的女王那么近,炙手可热,谁不嫉妒啊?”
毗昙一气,差点伤口崩裂,但是一想,谁怕谁呀,那倔强的眼神,刺得那美生有些闪躲……
就算被人骂吃软饭又怎么样,他专一呗,木子希就是他生命里的光,给他金子权力他都不换。
这点,美室美生总赶不上吧……
美生安慰道:“可怜的老二外甥,这些年还真是过得辛苦,这样,我给你出些主意,只是,这样怕是会伤了大王的心,怕你不想。”
“她伤的是心,可我差点伤的是我的命……”毗昙才不是个老实人,因为伤势严重,语气本身哽咽,此刻却变得坚硬如冰。
于是,这徐罗伐的天牢又进了一人,就是漩涡中的金舒玄。
天牢中偶尔有放风的日子,这是木子希对于牢狱待遇人性化的举措,金庾信还哼着自己幼年作诗谱成的小曲儿,还在想着自己明天就要出去了,但与其父一擦肩,连到骨子里的酸楚。
完了,这对父子,还是摆脱不了血缘的影响,到底同气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