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对,毕竟这是朝堂,如此都算温柔了。

木子希看着他们,美室家族想一人做大的心思,还是矢志不改。

领毛的性格,如同岸头芦花,水上青萍,轻盈飘摇,如今还是遇上自己的分岔路口,只是毅然决然的举起血书,跪地奉上……

“请信庾信,近忠远谗!”

这个大字,饱满晶莹的血力透纸背,字形苍劲坚韧,完全不似领毛本人。

此字更似人,领毛急着为夫君辩解,倒是罔顾了舅公和父亲的意思,金庾信算是忠诚,美室家族算什么,靠着美室家族互相庇佑的

毗昙算什么,奸臣么?

领毛长得清纯,却来了一出清纯的骚操作,父亲夏宗一下子气急跳脚,他本来不注重形象,木子希也不奇怪。

“女生外向!果然是真话,从前听闻有一笑话,有一个女孩因为欠钱嫁到夫家,她夫君说,你家可以先欠着,她却说,我们现在就去父亲家讨我们的钱去!”

然夏宗还来找补,领毛的手指咬破还流着血,一边哭泣,一边却昭示着她这个父亲的冷血。

这父女俩虽然不吵架,但气氛却已经凝固到冰点。

这父女俩的骚操作,木子希索性不置可否,无非看她是女主当政,想拿些凿凿言辞让她情绪化,得到自己的利。

冷处理!

不就是虐待吗?试问天底下有几个学生没被老师罚过站,打过手心的?

学生这么大了,也可以呀。

木子希镇定心绪。

“咳!咳!既然金庾信觉得狱中环境不好,不如选一山清水秀之处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