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女人就不应该复国的,那不过是你哥哥的责任,你哥哥都还渺无音讯,你又何必着急呢?”
无论浩园鹤表现的有多么苦口婆心,秋鹃都只想甩过去一个巴掌,男人啊,真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只是,这浩园鹤却故作看不到她眼中的泪水,把那婚书抖擞着,炫耀似的给她看。
千般设想都未曾设想过这样的结局,看起来如此正气的浩园鹤,居然会把她耍了。
她急促呼吸着,脸色窘迫到赤红,一把把那婚书抢下,一瞬间的撕扯,婚书如同雪在飞,只见一张仇恨的脸,似烈火,要吞杀浩园鹤似的。
“要怨就怨这乱世吧,跟我有什么关系?”浩园鹤是真怒了,他撕裂着秋鹃身上本就褴褛的衣衫,疯狂地汲取着秋鹃身上的美丽。
撕破了高冷的伪装,秋鹃眼中的浩园鹤,无一处不恶心。
秋鹃好歹也是耽罗闺秀,虽然菜,但也不是全无武力,最终还是找出了纰漏,狠狠踹去。
直叫这倭鬼痛得气血上涌,一下子翻在地面上。
这时候,秋鹃已经拿过来一把剪子,那把剪子闪着见血的红光,再强大的人都不禁胆寒,她想要刺向浩园鹤,如果无能逃走,那就同归于尽,舍身成仁。
“秋鹃啊!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了懦弱的春秋守节吗?可是,你早就脏了,你早就是残花败柳之姿,除了我,谁又会爱你?”浩园鹤强撑着站起来,在他自己心中,他比任何的把女人当成战利品的将军要好太多,至少,女人把他踹疼,他还不遗余力地向前解释。
这种人,自然更可恨。
秋鹃一剪刀捅过去,她是耽罗国的少主,是族长的女儿,她本圣洁,就算遭受欺辱又如何,她坚定的心力,足够她燃起斗志复仇,大不了,伪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又借机逃走,组建船队,吸纳那些同样家破人亡的耽罗人,去灭更多的仇人。
她真正想的是快意恩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