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事,牵涉甚多,由不得她们左右。
所以她只是让她们坐着歇会,又悄声吩咐她们待会上朝需要做点事情。
几个丫头听了,都打起了精神。
卫宁放缓语调,如同闲话家常一般,“宝儿跟在我身后,在朝堂上禀明经过。而寸心和狐妹,则一起搀着织女,以免她撑不住。”
三人听了,都打起精神点头应下。
之后卫宁就拿出设立地仙之事,考教她们。
人选从何而来,如何定员?
权限如何界定?
该如何教导,赐何法器?
该如何激励他们自愿入凡尘,尽忠职守?
以何评定功绩错漏,该怎样记功奖赏,量刑惩处?
……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无一不是王母让卫宁思量的施政之策。
说来,她还口下留情了。
念着几个丫头年小经事少,没有将涉及琐碎事情尽数道出,只问了几个常见之事。
有事情做,三个丫头都各自思量开来,再顾不上忧心前事。
博采众长,从来都是为上之道,处事之法。
几个丫头身在天庭,可以不掺和政事手握权柄,却不能不懂为政之道,处事之法。
卫宁也可以此证明,自己没有无所事事虚度时光。
丫头们从未停下学习,无论是织娘或是玉鼎真人,都不是只教授法术的师傅
道理,法则,规律,典籍她们学的不算少。
因此倒也没有被卫宁难住,既无迷茫之色,也无苦恼之意。
顾忌着这里不是自家地方,几个丫头不复往日的信口开河,高声大嗓。
都是思量了半天,才压低了声音说出所思所得。
有的说的相同,有的各有想法,也都有难决之事没能尽数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