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不算高大,但在这种逼仄的坑道中行进却显得正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身精装外骨骼甲胄。
上面的弹痕表明它的主人曾经在战场上浴血厮杀。
尤其是,贝蒂注意到,他的臂甲上有一个用金属刻出来的五角星,后面跟着许多的划痕,五个一组,均匀分布。
那着甲青年似乎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臂甲,然后露出腼腆的一笑:
“好看吗?我自己刻的。”
“你为什么要在护甲上刻这些?”
“每一道划痕都代表了一个被我手刃的恶心海星,我想用这个提醒我还要再努力一点。”
贝蒂躺在担架般的运载装置上,眯着眼借着微光仔细数了数:
“三十四个……是吗?”
“不不不,其实还有两个没有刻上,昨天夜里刚刚杀死的。”
小伙子咧开嘴,露出一嘴小白牙,对这个数字极其自豪。
“要是刻满了,会怎么样呢?”
贝蒂突然出声问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可能是大脑的缺氧让她的思考能力有些不足。
“那时候啊……那时候老板肯定就来救我们了,他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小伙子肯定的说。
“你们老板……”
“是啊,我们老板!”
“他真的会来这种偏远的地方吗?”
“老板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员工的,他保证过的。”
小伙子的声音显得很坚定,回应他的是贝蒂的沉默。
她对于上位者的保证与支援不能说是毫不信任,也只能说是一点没有了。
尤其是经过了今晚的被迫“表演”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