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又在刹那间落到了粆兔的身上。
“不知粆兔台吉,指的是什么?”阿敏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说,阿敏台吉这一手借刀杀人玩的转。”
说着,粆兔转动手上的扳指,继续道:“嫩科尔沁部和扎鲁特部争夺草场,现在又将喀喇沁部拉过来,挑动三部的争端。”
粆兔看向了布尔噶都,笑道:“布尔噶都台吉以为自己赚了便宜?你们喀喇沁想要去那片草场就要穿过敖汉、巴林和扎鲁特,天长日久,五部必然怀恨在心,万一哪天忍不住,就会又打起来。”
布尔噶都的脸上笑意渐渐收敛。
粆兔再次转向宰桑,这一次他一改面上的温和,反而冷冷地道:“宰桑,你与女真的贵族联姻,为的是自己的权势,可失的可是整个部族的根基,你以为女真人会一直放纵你们嫩科尔沁部?内喀尔喀五部就是前例!”
最后粆兔将目光落在了阿敏的身上:“这草原上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女真人来立了?”
一番话直接戳破了阿敏的歹毒心思,也让他们看到了女真人的本来面目
草原上不是没有智者,粆兔就算是一个,只可惜他那作为名义上蒙古大汗的林丹汗,实在是志大才疏,不然根本就不会让女真人在草原上横行无忌。
被粆兔道破了的阿敏,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而乐呵呵地道:“粆兔台吉实在是聪明的紧。”
“但,那又能怎样?女真蒙古本为一体,你们黄金家族要是争气的话,何故让我们撵得往西边跑?”
他看着强忍着不发作的粆兔道:“林丹巴图尔真是瞎了狗眼,这样的人不值得粆兔台吉跟在身边,粆兔台吉的智慧,连我四弟也是十分佩服的,台吉好不容易来一次东边,不如就跟我回去见见我四弟如何?”
阿敏嘴上说得是见,但明摆着是想将粆兔给掳回去。
粆兔从毛毡上霍地站起身:“贝勒的好意我心领了,部族当中还有很多事要我处理,下次一定!”
说着,粆兔迈步就往外走。
仍坐着的阿敏冷哼了一声:“台吉,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与此同时帐外传来了一阵喧嚣,似乎是有人正在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