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是一块灵石?何子舟究竟在哪啊!”
“他不会人间蒸发了吧!”
那失去光泽的灵石与法器上方,邹家族人与玄武门弟子纷杂错列,无不感到诧异惊奇,他们有人用法术翻开土壤,深入地下几十尺的距离,依然毫无所获。
“定是你们玄武门的人包庇他!”
忽然有个邹家人喊道,这一声激起千层浪,猜疑、栽赃、埋怨在这围捕队伍中此起彼伏,晏枫脸色异常难看,他抬手便掐住那名邹家族人的咽喉:
“如果你再敢放此胡屁,休怪我心狠手辣废了你的嗓子!”
“你个玄武门猪狗,手下败将还敢在我们这造次!”
“给我打!”
霎时间流光冲天,各色法术与法器互丢横飞,一场暴力冲突就此爆发,人群中一位中年模样的邹家族人暗自退出,他驱动脚下的飞行法器迅速朝着天影湖飞去。
玄武门,天影湖上方。
詹蒙隐藏在噩身决产生的黑色气流中,不断吸收来自天影湖底蒸腾着的天地灵力,他整个人凝息合目,静止不动,仿佛飘着的一块无比暗沉的黑云。
这分身只能存在离本体五百里的范围内,且距离越远修为越弱,自身需补充的灵力也就越多,刚刚那场入侵玄武门的战斗已然消耗他七成的灵力。
“族长大人!族长大人!情况不妙!”
远处传来令人心烦的呼喊声,詹蒙眉头微微颤抖,不耐烦地睁开双目,邹霖急切地从殒山方向飞来。
“何事?”詹蒙声音沙哑。
“我们……没有抓到何子舟……他从殒山一出来就消失不见了!”
“你说什么?”詹蒙勃然大怒,伸手凌空一握,巨大的鬼手瞬间凝结,一把掐住邹霖的全身。
“你们这帮废物!几千个修仙者抓不住一个炼气八层的蝼蚁?”
“他……他定是依靠灵器的力量!我……我只能来求助您……”邹霖被鬼手捏住动弹不得,整个脸颊憋成酱紫色茄干。
“废物!若是让何子舟就这样逃脱,我拿你们当作我的修炼的祭品!”
詹蒙牵动黑色气流汩汩涌动,裹住自己后下一刻便闪现在百里之外的天空,鬼手灵体松开邹霖,炼气大圆满的他方才喘过气来。
嗡!
忽然一声刺破脑海的嗡鸣荡开,詹蒙负手而立,探开神识,眨眼间神识覆盖几百里地的范围,方圆一草一木都尽收詹蒙眼底,任何活物在这金丹期的神识下无不瑟瑟发抖,詹蒙陡然间目露绿色精光。